面前那雙悉而心的墨黑瞳仁裡,閃耀著異火,濃烈得幾乎要蝕了的心去。
然而撕裂般的痛楚令丟盔卸甲,之前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風風火火盡化作了逃命的本能。
“不……我不玩了……”
小一樣喑嗚著,翻了個就要爬走。
然而都到了這時候,陌上春哪裡還會放過?他本就不是什麼慈悲心腸,將當一按,小小子又給翻正了過來。那纖細楚腰幾乎不盈一握,被他雙手卡住,毫不留地抵了進去。
一寸一寸俱是。
深大聲哭著,狠狠地掐著他的雙臂,可關鍵時候,偏生半點氣力也使不出來。哭得聲嘶力竭,他卻是毫不憐香惜玉地長驅直,直到棲息進最幽秘的深,方放開了對的桎梏,一下下輕地親吻弄著纖小的子,令放鬆下來。
他清瘦軀亦在寒薄的空氣中陣陣慄,又又,豆大的汗珠滴到深雪白的上,如清落花瓣。
“我討厭你……”
深嗚嗚哭著,委屈不已。最初的劇痛水般過去,只覺得下漲得發疼,就像月事將至未至時,小腹那般墜脹痠痛的覺,卻不知厲害了幾百倍。
像是有石頭嵌在了自己的裡。輕輕一,那撐裂般的脹痛更甚,亦聞得他了一口氣,目更暗了。
深嚶嚶泣,用力推拒著他:“我好難……你……你出去呀!”
他的神似是終於有些心疼了,面上有著忍的痛楚,向後退卻了些。
深嘶嘶地吸著氣,他一走,那種飽滿而充實的覺竟也煙消雲散,心中陡然一下子空了,慌得又手按住了他。“不要……”
陌上春終於忍無可忍了,沙啞道:“你到底是……”
深洩氣般地抱住他:“我不知道了!你隨便吧!”
陌上春又氣又笑地吻住,在耳邊似乎是說了句“小蠢蛋”之類的話,深卻不大聽得分明瞭。
那一下下由輕而重、由慢漸快的衝撞帶給的痛苦漸轉快意,的秀致軀漸漸如琴絃一般繃直而又曲起,如神秘的指引,迎合他的每一次侵。
他重重地息,五指沉沉地印深細的,修長雙將纖長的纏住,若彷徨無依的秋蓬在上深深紮下來,又似飄零的秋葉將依附。
他千百次地把自己埋溫暖的軀裡面去,又深又沉,深如藤般將他攀附,縱然疼得抖,卻又滿足得嘆息哦。
他一語未發,深卻能到他上那種強烈至極的孤獨,以及濃烈厚重如岩漿般噴薄的。
知道他是真的把心給了。
他的孃親並不他,父親與他相視如仇讎。唯一對他好的兄長莫陌為他死去……
如今是他的唯一。
他本無亦無心,天地間一粒塵沙,指間流瀉而過,無人留得住他。
他自風雨中飄搖,他自紅塵中生滅,去來無痕,與任何人無關。
這樣的他反而是自由的,逍遙的,無掛無礙的。
壁立千仞,無則剛。無,故而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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