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在湖中的大少爺》☆、生個兒子叫蟲蟲(2)

作者:小狐濡尾·11個月前

被這般的眼神看得有些臉紅了,吶吶道:“梳頭有什麼好看的……”

他抿了抿,小聲道:“你真好看。”

臉上似有一簇火苗“唰”地騰起來。

從小便知道自己比不上二姐好看,至多也就像孃親一樣。一直覺得既然孃親能有爹爹這樣的男人喜歡,那麼定然也是不愁嫁的。

陌上春喜歡,其實也總不知他到底喜歡什麼。只是他生得這般,倒是令有些自慚形穢了。

垂目看著泉水中倒映出來的自己,忽的嚇了一跳。

澤滋潤,似是江南初雪。眼角眉梢無一不溫婉孌,尾不自覺便翹起,總似噙了春意……

不不不,過去總是躁躁虎虎生風的,哪有這樣的

驀地想起大哥和大嫂初初在一起後,二姐瞅著大嫂,不懷好意地直笑,道:“嫂子,你今兒真是格外漂亮!”

大嫂瞬間便紅了臉,躥回房中躲起來了。大哥瞪了二姐一眼,叱道:“到底是中原人,哪似你這般臉皮厚的!”

當時尚不懂,二姐不過是誇了大嫂一句,怎的就讓大嫂害那樣,還讓大哥反相譏了?這不是小題大做麼?

如今方知子初承-歡-,傾心相許之際,自是嫵,又何須國天姿?恰落了那一人的眼底心湖,那便是前世緣牽,今生福緣。

兀自思味了頃刻,忽想起一個頂頂重要事來,吞了口口水,轉向陌上春殷殷問道:“你說,我們日日這般……我肚子裡,會不會已經有小寶寶了?”

陌上春怔了一怔,道:“你量未足,不宜生養……我自然……不會讓你孕。”

沒想到這個事他早考慮過……深有些窩心,卻又有些失落,怏怏“哦”了一聲,想了想,卻又快活起來。

“沒事沒事,孃親說我和一樣,就是長得慢些。這樣也好呀,老得也慢。我娘雖然大我爹爹兩歲,可現在站一塊兒,沒人看得出來呢!”

叨叨著,又學了大嫂做孕婦時的樣子,了肚子,上向後折去,一手按著腰,一手努力向下夠東西卻夠不著的費力樣兒,哎喲哎喲道:“蟲蟲爹,快來幫我一下!”

陌上春終於是忍俊不,好奇道:“為什麼是蟲蟲爹?我哪來這麼個怪名字?”

瞥了他一眼,霸氣道:“以後不管生男孩生孩,就蟲蟲!”

“……”陌上春完全沒料到自家娃兒還不知在何方,就被冠以了這麼個莫名其妙的名字,蔫蔫問道:“為什麼?”

臉,蹦躂到他邊跪坐下來,翻著白眼兒道:“我怎麼記得,某些人好像過我……小什麼蛋來著的……”

“……”陌上春的臉有些黑。原來這小丫頭還記仇的。

“以後你和你家兒子站一塊兒,合起來就是那個字了!”深為自己的小聰明得意了,咯吱吱地笑得前仰後合。然而樂極生悲,驚一聲被他倒在褥子上,雙腕被他右手反剪起來,修長軀覆上,咬著耳垂沉沉道:

“你這般說著,我倒真想讓你現在就生一堆小蟲蟲出來……”

敏銳地覺到他的手指輕羽一般劃上的脊背,卻也不知是尋著了些什麼xue位,綿力地按,-的奇異覺一串串水花般濺起,霎時滌盪,席捲了全,又向下激湧而去……揪著被子,掙扎著控訴道:“你壞心眼……報復我當時撓你……”

自然說的是初來乍到時,點了他的xue,撓他脊背問他吃的事。可哪知原來他的段數,遠比高明瞭不知多倍……這種嬉戲之事,竟還能做出這般的趣來……雖未,卻已經讓瑟瑟抖得不能自已了。

他在淚眼模糊時不期而至,緩而沉斂地碾磨挼挲著,似千江澐卻徐徐,倒弄得嗚咽了。挽起雪白如藕的兒,曲指在足心一轉著圈兒地摁下去。

這時可真是被千萬只蟲兒爬了心去,到了尾椎骨上,痛苦不堪的,偏生又不可抑制地笑出聲來,真真是前所未有的酷刑煎熬了。笑著,心中卻是痛恨他的,忿忿然地極力掙扎,無奈雙手被鉗著,足底仍被折磨著,更糟糕的是他還佔著的。這般地胡,可正不遂了他的心意?那卻是愈發的熾盛了,然而又不知到何去了,一陣兒一陣兒的猛烈震如車軋過,滾滾熱流如百川歸海,腦海中一片迷離輝,渾下來一聲聲息著,他方始放了的足弓。只是他卻又是未曾盡興的,執意地仍是一下下弄著鬆不堪的子,十足的耐心和細緻溫,竟是要給數重歡-愉的了……

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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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

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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