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吞了口口水，往後退了一點。
春患……這東西在琉球和扶桑也見過，是藥。這玩意兒一旦用了便無退路，所以是採花大盜的常備之。
陌、陌被採花了？
這環兒果然是來找陌借種的！想必是覺得出頭無，才來了個霸王上鉤。沒去找莫雲蓀莫雲蘅，大約是覺得陌背後沒人撐腰，又是個殘疾，好上手些？
所以環兒躺在床上，陌在裡頭，正要行那好事之際，被自己闖進來打斷了？
真是好日子大家搶，這下可麻煩大了……
嚶嚶嚶，還是朵十五歲的小黃花，才不要被這個可怕的陌摧殘。那天他不過了一下的眉心，那詭異的到現在都還讓心有餘悸。
“我……我還太小，不……不夠你吃……”深看到陌的臉立馬黑了，說話更加哆嗦起來，“我……我幫你找……找一個姑娘去？”
“我說我中毒了麼？”陌沒好氣道，雙手籠袖中，又恢復了冷淡神，“朱尾，這麼多天，折騰夠了罷？我們兩個的帳，該好好算一算了。”
深心中咯噔一聲。
大爺白天睡太多，夜來好談興。
他養了這麼多日子，早已經不大咳。雖然依舊面無，卻不似往日那般懨懨。深著他夜中冷清的眸子，曉得他今夜是不會輕易放過了。
一個月之期很快就到，再在這裡耗下去，遲早會耽擱了大事。
倒不如直說了。
夜蕭蕭，一盞青燈湖風中孤單搖曳，搖得這孤冷房中烏影綽綽。
旁邊還有一鼓目張的死。
就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深老老實實地、一五一十地向陌講明瞭自己的來中原的目的。
這一回，只是沒有告訴陌父親便是掌著海令的人。
執海令者，天下萬邦通行無阻，天朝國使之禮。
出生在浩浩的龐大船隊之中，隨著父母見過諸國君主。小時候但覺得拿著海令是威風的。只要呈上蓋有天朝國璽的海令，那些奇異打扮的軍隊都會自退開，威嚴的君主會笑臉相迎，禮貌地與母親攀談。奇珍異寶相互換，倒上瑰豔流芳的酒推杯換盞，簽訂文書，約定使臣和學者互訪。碧眼高鼻的臣子會帶著和兄姐四觀賞異邦景，欣賞奇妙的戲劇，那是最喜歡的部分。
漸漸長大，才知道執掌海令固然榮耀，背後卻有更多的責任。父母一個個國家地拜訪，是要建立起番國與天朝的邦，打通海貿關節，把其他國家更加先進的文化和制度引天朝。出生時海庫已有雛形，後來便飛快擴張。時至今日，海庫商隊儼然已經為天底下最為龐大的一個集團，將天朝的茶葉、綢、瓷、香料等各貨銷往諸洲諸洋。
父母這一次前往黑人國大洲，正是因為一支商隊在風暴角被海盜劫持，他們不得不過去涉，涉不，必然會有一場惡戰。
“所以你是海庫的信使？”陌斂眉思忖了稍許，問道，“你也姓朱，和海庫令主朱鏑什麼關係？”
朱鏑是我親親寶貝爹！
深差點口而出。陌竟然知道親親寶貝爹的名字，言語中還有尊重之意，令對他的印象頓時好轉了許多。
他既然到現在也沒娶妻，想來也該知道和自己的這門親事。最後一點秘，是萬萬不可以說的了。於是順口胡謅道：
“他是我義父……我因是個撿來的孤兒，便隨他姓朱，一直在海庫中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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