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在湖中的大少爺》☆、捉姦在床(1)

作者:小狐濡尾·11個月前

一路推著陌回了湖心苑,沒有再到任何阻攔。

好容易到了屋裡,深正要開口道謝時,卻見陌以一種旁人所不常見的姿勢折□去,看起來就像要自己把自己的膝蓋吃掉,狀極痛苦。左手一指在上,四指在下,夾住了自己的膝關節。他用力極大,指骨珠顆顆小山樣凸起,鷹爪一般。拇指來回撥著膝上那塊可以活的髕骨,汗水涔涔而下,很快地面上就溼了一小片。

和那老舵手在一條船上很多年頭,知道犯痛時心煩意,再好脾氣的人也會變暴躁,更何況是本來脾氣就不好的陌……

所以只能默默地站在旁邊,等他慢慢緩和過來,心裡頭有些不是滋味。

老舵手喜歡喝酒,明知道喝酒後會更疼也要喝。

他說,我好端端地活了這麼多年,這輩子已經值了,疼就疼去吧。人活著圖個歡喜,掌舵、酒、人,人生三大歡喜事,若都不能想做便做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當時幸好捉去的人是我,倘是那些年輕孩子,落下了這種病,這輩子還有什麼歡喜可言?

不知道陌的歡喜事是什麼。來了湖心苑這麼久,從來沒見他歡喜過。照老酒鬼說的,自他救下陌之日起,便不曾見他開心笑上一笑。

認識的男人已經很多了,大略男人的歡喜事,也就那麼些。陌斷了,自然能做的就更了。

他的日子比白開水還寡淡無味。

只是讓深很奇怪的是,雖不見他歡喜,卻也不見他消沉。那些殘之人所常見的自卑,除了那日一句“配不上”,也並不曾在他上頻繁地流出來。

他似乎在為某一個目的很執著地活著。

並非是“生亦何歡,死亦何苦”那種面對生死的淡漠,而是很頑強地謀求生存。

所以面對一次次的惡毒中傷、蓄意陷害、病痛發作,他從不曾自暴自棄過。

問過老酒鬼,老酒鬼笑笑說,既然你是海庫令主家養的小丫頭,那麼遲早會知道的。

想老酒鬼說的真是瘋話,這一扯扯到的家世去了,隔了陌十萬八千里遠,知道個大頭鬼啊!

這般折騰著自己,深也知道他是在以痛止痛。骨頭裡面的疼不著夠不到,只能靠喚起表的之痛來分散痛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功夫,陌才艱難地直起來,薄青紫,有氣無力道:“推我到床邊去。”

剛得了他的好,自然是真心誠意地打算報恩。一邊扶著他上床,一邊問道:“每次下雨都疼這樣麼?如此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怔了一下,疲憊道:“不會。這次是我大意了。”

琢磨著這“大意”是什麼意思,陌說:“出去。”

呆呆地抬頭:“幹嘛?”

似乎對每每都要問理由很不耐煩,但是了這麼久,也知道如果不解釋,絕不會輕易服從。

“我要施針。”

誠懇道:“我可以看一看麼?” 想說,爹爹的船上有一個老爺爺,和陌你有一樣的病,如果可以,想學會了回去幫老爺爺治病。

想也沒想便道:“不能。”

嘟噥道:“有什麼不能看的?不就是麼?難道你還要施到別去不?”

“……”

,是什麼地方不言而喻。陌不善地盯著,連話也懶得說了,像是要把恐嚇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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