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在湖中的大少爺》☆、四人一台戲(1)

作者:小狐濡尾·11個月前

阿羅舍自行斟上一注水,茶杯蓋兒撥了撥水面上的茶沫,慢吞吞道:“連個二品都打不過,若是傳出去,可不讓人笑話?”

那小生聞言扭了腰肢,風擺楊柳一般逶迤行到阿羅舍面前,著抑揚頓挫的花腔道:“若不是那陌上春叛出還樓,說不定這人早就是一品了——”

阿羅舍呷著茶,也不正眼瞧他,打斷道:“說人話。”

那小生子弓弦般,彷彿陡然間搖一變換了個人似的,兩手叉腰惡聲惡氣罵道:“看著我要死了你居然眼皮都不眨一下?還讓一個外人來救我,你這個死沒良心的!”

一聽,這分明是個年輕子的聲音,四哥……四哥這是怎麼回事?

阿羅舍慢條斯理道:“貧僧眼中,萬一如,不論生死,不辨外。”

小生哼道:“又來,又來。”說著,卻綻開笑靨如花,著戲服邁著厚底皂靴行到阿羅捨邊,一手捉著廣袖,一手蔥管兒般的五指便要去阿羅舍的臉。

阿羅舍看似逍遙地起袂紋開三尺之遙,避開了小生這暗藏擒拿之的一

“施主,皮囊一,莫要執著。”

南向晚方才還虛弱得像要死掉,現在卻迴返照似的兩眼賊亮,角掛著賊的笑:“老婆,瞧你哥哥這一的風流債喲,做和尚如何做得安生?”

已經一張小臉漲得通紅,兩手握著小拳頭,下一刻就要跳出去暴打那個膽敢輕薄四哥的妖孽小生。

小生地一笑:“皇帝既然都把你送到我這兒來了,我焉有不用之理?乖,讓小舅娘一下!”

皇帝?小舅娘?這哪兒跟哪兒呀!才沒有這麼個放-浪的小舅娘!

怒不可遏,不顧南向晚的阻攔,離弦的箭一般衝到兩人面前,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將阿羅舍一把拽到後,老母似的護著,氣呼呼道:“不許他!”

阿羅舍奇怪道:“咦——怎麼又是你?”

小生眯起一雙狹長的狐貍眼兒,“哪來的野丫頭,我的男人也敢?!”

後面半句,醋意十足又帶著惡狠狠的殺氣,說話間三尺青鋒哐啷出鞘,也不見是怎麼出手的,冰冷劍鋒已經橫上了深的脖子。

南向晚慌忙跳出來擺手道:“別呀別呀!都是誤會!我和我老婆出來看戲的,大爺……不,大姐……不!您老手下留!”

小生狐貍眼中寒意森森,刀子般劃過南向晚,“原來還有一個聽的,功夫不錯啊。我先結果了,再來收拾你!”

南向晚屁滾尿流地趴下了。

心想,你大爺的,難道要這樣冤死在一柄為了自己親哥哥爭風吃醋的劍下麼?

人生頭一回覺得爹孃忒不負責任,起碼應該把自己的畫像給四哥送一幅吧!

噙著淚,殷勤道:“四哥,我是你的小五妹,朱尾,尾的尾……”

只差長出一條茸茸的大尾出來討好地搖一搖了。

阿羅舍那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狐疑道:“朱尾……娘才不會起這麼難聽的名字呢……”

彷彿口中了一記老拳——爹孃連的大名都沒有告訴四哥!

細細一想似乎也是,自己出生時四哥已經在暹羅越菩寺剃度,後來四哥返回天朝修習中土禪法,就再也沒有去過中原……和四哥有聯絡的一直也只有三哥,可三哥那個不牢靠的……

這是要栽在這個爹起的名字上了麼……

滿調調

便

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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