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嗯?”慕容熙沒聽清,抬起頭來看向他,卻發覺厲王已經閉上眼,明顯不願多說,他一頓,卻詭異的發覺厲王的耳子紅了。
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一樣,慕容熙忽然就湊近了厲王的耳邊:“殿下,臣平日裡也聽說過不你寵幸子的訊息,可時至今日,卻從未見過今日這份慘狀,又是利所傷又是咬的,你該不會......是被那人給......”
“再廢話,本王不介意將你丟出去!”厲王忽然睜開眼睛,眸底寒芒乍現。
慕容熙卻並不怕他如此,呆愣一秒之後,驀的揚眉大笑了起來:“妙哉,妙哉,能讓厲王栽跟頭,臣倒是想見一見那子了!”
“慕容熙!”厲王猛然呵斥一聲,似要發作,慕容熙趕止了口,卻拿一雙帶笑的眸子瞅他,頓時就發覺他們厲王殿下的臉比鍋底還黑,而且那牙關咬得,都要聽見“咯吱”聲了!
“快點!那人既然來了,本王正好治一治!”
慕容熙輕笑一聲,丟開手裡的剪刀,走到一旁:“你確定你這個樣子去見沒事?剛剛合的傷口,若是激再裂開......”
“滾!”將手裡的墊枕丟到了慕容熙的臉上,厲王站起來,理了理衫,又是一錦華服的矜貴王者模樣,“退到後面去,沒本王的命令不許出來。”
婆子得了命令領了蘇染和葉兒後,當即呵斥道:“還不跪下!”
葉兒“噗通”一聲跪了下去,蘇染看了殿上男子一眼,不過一晚上的功夫這男人好像又帥氣不,昨晚上他穿的是一喜服,帥氣之中帶了幾分邪魅,但今日這一黑氣息斂,沉穩霸氣,有王者之風撲面而來,只一個眼神便讓人心驚膽戰。
不得不說,他這個樣子帥氣無敵,只可惜渾上下都著危險,讓人不敢靠近。
蘇染定了定神,這才跪了下去:“妾見過王爺。”
“誰讓你出來的?”男人的聲音不帶半點溫度從頭頂砸落。
一旁的老婆子趕回道:“回王爺的話,是這婢不守規矩,私自送吃的給蘇夫人,奴婢這才將二人帶來,聽候王爺發落。”
“這種小事也用得找本王出手?王嬤嬤,你在王府多年,莫非連王府的規矩都不記得了?”
王嬤嬤一震,抬起頭來:“王爺的意思是......”
“杖斃。”冷冷的兩個字從男人薄發出,驚得一旁的葉兒險些昏厥過去。
“等等!”蘇染急急出聲,“是我讓葉兒拿吃的,要罰也是罰我,王爺,這件事與我的婢無關!”
“逞英雄?”男人勾起一側角,寒眸如星,俊得不像話,“也就是說,你願意代替你的婢杖斃之刑了?”
蘇染心下一震,抬目看向厲王,眼見他眸底看不見任何溫度,就猜不出他的心思,只能深吸口氣回道:“如果王爺非要殺我,有千百種理由,加之罪何患無辭?既然要殺,那我認了便是。”
說完,蘇染直接站起來,也懶得跪了,抬目直視向他。
子的眸底清澈見底卻又著堅定倔強,彷彿來得坦坦,而他險卑鄙一般,可明明,犯規矩的那個人是!
厲王笑了,薄勾起的弧度比冰川還冷:“你的意思是本王不講道理?”
“厲王講道理嗎?”蘇染奇怪應著,“厲王如果講道理,床下又怎會有那麼多冤魂?連王嬤嬤都說我的命運和那些次日便死去的妾室一樣,王爺之所以留我,不過也只是讓我多活幾日罷了,既然早死晚死都是死,那怎麼死的,又有什麼區別?”
“我不相信國家的律例如此嚴苛,送個吃食就是死罪,在此之前,我所接到的,明明是國家獎懲有度、賞罰分明,可到了王爺這裡,婢送個吃的就是死罪,如此看來,死罪活罪還不是王爺一句話的事?哪裡講究什麼律法家規?”
蘇染對這個國家不瞭解,八字訓言,不過是套用罷了,畢竟這是千年歷史下來亙古不變的道理,雖然並不知道眼前這是什麼王朝,但這不影響套用。
果然,厲王看了片刻之後,眸底似燃起了一抹興味:“激將法?可本王從不吃這一套,還是你覺得,你可以憑一點小心思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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