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沈晴取下了臉上一張薄如蟬翼的如同面般的東西，出裡面被燒燬的連一塊正常都看不見的臉來，說是如鬼毫也不為過，看見蘇染目裡的恐懼，笑了，比鬼還要醜：“很怕是嗎？多個日日夜夜，我也曾守著這張臉睡不著，恨不得拿刀子剜去這些傷疤，事實上，我也這麼做了，但取而代之的，只會是更醜的一張臉，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恨了吧？上頭讓我活下來了沒錯，卻給了我這樣一幅面容，你覺得，對於一個曾經的第一人而言，這樣一張臉是樓湛一劍就可以換回來的？”
“慕容還問我為什麼放著千金小姐不當非要加門非要復仇？可笑，能有錦玉食的日子我為什麼不過？能來手飯來張口，我為什麼不過？能有眾星捧月的日子我為什麼不過？因為什麼呢？還不是因為這張臉！”
說到這裡，沈晴一下子激了起來，連嗓音也一下子嘶啞了下去，猶如惡鬼一般：“如果不是因為救他們，如果不是因為這張臉，我現在還是沈家的小姐是殷厲的功臣之，可是現在，我只是一個醜八怪，一個人唾棄的醜八怪！我能回去嗎？永遠都回不去了！”
“他們不懂被烈火焚的痛，不懂變這般模樣的痛楚，一個子沒了容貌是何等的錐心之傷，他們只知道勸我回頭勸我回頭，我能回頭嗎？他們能還我的臉嗎？不能！可是，門可以給我！”
說到這兒，沈晴一下子安靜了下來，眼睛裡趟出的眼淚與之前的混到一起，看起來跟流淚一樣，尤為瘮人：“既然他們將自己說得如此高大上，那麼，我想問問他們，是不是，真的不介意我這幅樣子，你說呢，蘇染！”
蘇染說不出話，只是蒼白著臉滿目驚恐。
此刻的沈晴，是真的已經瘋了。
那麼接下來的事必定瘋狂。
蘇染猜得沒錯，當沈晴將手中另一隻薄如蟬翼的面開啟，當著蘇染的面覆到臉上，那一瞬，蘇染心裡已經不再是害怕，而是冰冷，刺骨髓的冷。
因為沈晴換上的那張臉，與自己一模一樣。
“像吧？這東西，我可是讓人做了幾個月呢！這幾個月裡每見你一次我就讓人改一次，你看，湛哥哥一定認不出來的對不對？”
有什麼東西在心裡轟然倒塌，那一刻，蘇染終於明白過來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要的，是復仇，不止要讓樓湛一無所有，還要讓他而不得。
這個人，好生蛇蠍心腸，的心，該是染了毒吧！
接下來要做的事，不言而喻。
“怕了嗎？放心，不會痛的，也就是一下下而已，當年，也就是一下下！”說著，的刀子便往蘇染的臉上劃了下去。
痛！
刀刀剜過的痛苦讓蘇染全的每一都沸騰了起來，力氣劃過皮的聲音讓生不如死，可偏生在臉上划著的沈晴還一臉認真的像是在雕刻一件完的藝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