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陳風說：“說是大戶人家小姐吧，可是又不像，服侍人很是周到。曾經給萊州一大戶人家做過繡娘，也讓做過一段時間的管家婆子，理事井井有條，服侍主子周到。
說話從不高聲大嗓，行更是有條不紊。唯一一點，就是在俗的貨郎面前像是直不起腰來。”
常王爺沉思片刻，說：“好吧，你下去繼續査吧，有什麼訊息，就來向我彙報。”
陳風應聲是，就下去了。
常王爺對胡先生說：“這做派，倒像是宮裡的嬤嬤。”
胡先生問：“是不是你放走的那個嬤嬤？”
常王爺說：“貨郎三十歲，那嬤嬤多年齡呢？我想想。”
常王爺想了半天，才說：“當時，那慶妃主僕都打扮得像是村婦，那嬤嬤更是臉上抹灰，像箇中年婦人，們都是儘量往老，醜打扮，如果不是帶來宮裡的宮，我們也不知道那就是豔冠六宮的慶妃。
還有，虞妃說過，四皇子的生母梅妃和慶妃是主僕關係。”
胡先生問：“梅妃是慶妃的主子？是這意思嗎？那又是怎麼回事呢？”
常王爺說：“梅妃的家族是德州的大家族，梅妃的孃家為了鞏固梅妃的地位，從外面遍尋，慶妃長相豔，卻出生貧寒，梅家將送進宮裡服侍梅妃，實際上，是為了給梅妃固寵。
因為，不管們哪一個得寵，都是梅家得益。
慶妃對梅妃卻極其忠誠。並沒有自恃貌對趙帝暗送秋波。
梅妃生下四皇子不好，一直都是慶妃在服侍，皇上經常來梅妃宮中，慶妃卻固守本分，從不越雷池半步。拼著命生下四皇子，梅妃終於熬不住了。
臨死前，在趙帝的面前將四皇子託付給了慶妃，並讓皇上善待慶妃。這才有了慶妃後來的得寵。所以，慶妃舍自為四皇子，一點也不奇怪。”
胡先生說：“第一次，審問那兩個小乞丐，那小乞丐說，剛來時，孫漫漫總是很膽小，跟在孫子東後面，也不說話。刺殺那天晚上，孫漫漫竟然那麼機靈，從刺客手裡逃，還能進來國公府，令老朽覺得，那本不是一個人。
可那兩個小乞丐說，確實是孫漫漫。只是，怎麼能有這麼大的轉變？那變化的原因是什麼？”
常王爺說：“那個猴子的小乞丐說，孫漫漫說，現在哥哥不在了，得想辦法生存。”
胡先生搖搖頭：“這是的說法。老朽想，
要麼，以前的膽小、痴痴愣愣是假裝的，要麼，就是這殺人現場一下子刺激到了，被驚嚇的五魂六魄歸位了。
上所有的求生的本能被激發出來了，所以，才會那麼機靈。”
常王爺點點頭：“嗯，有些道理。只是，被那貨郎打那樣，怪不得說，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裡，一問三不知。”
胡先生說：“老朽行走江湖這麼些年，倒是聽說過，有些人，大腦了刺激，可能會暫時失憶，有時候，是不願意記起那些悲慘的往事。以後，若遇到悉的環境，還會慢慢想起來的。”
常王爺說：“就算能想起以前的生活，可是，如果那嬤嬤牢記慶妃的話，不讓知道自己公主的份，想要以普通人的份活下去，仍然是什麼都不知道啊。”
胡先生說：“慶妃這個想法是對的。趙國已經亡了，知道自己曾經是個公主又怎麼樣？亡國公主能有什麼好下場？的那些姐姐們，還不是為奴為？的那些哥哥們早就已經和他父皇一起被一杯鴆酒送上了西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