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聽到夏大姐這句話後,原本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凝固。
已經很久了,很久沒有聽到夏大姐提到顧東昇了。
陳靜還以為,夏大姐在這漫長的時間長河中,已經走了出來,對於和顧東昇原本不該有的也已然釋懷、忘卻、深埋於心。
可是,直到剛剛夏大姐說出了這句話。
陳靜這才知道,在夏大姐的心裡,始終牽掛著顧東昇,哪怕他已是亡人。
陳靜的目也變得憂傷起來,抬頭著夏大姐。
夏大姐眼眶中的霧氣,已然變了淚珠,苦笑著,流了下來。
夏大姐說,“小靜,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不該提他,應該早點把他忘了。”
見夏大姐提出這樣的問題,陳靜深深的吸了口氣說,“夏姐。說實話,如果是站在我的角度上來看,為了你以後長遠的日子來看,你確實應該忘掉顧大哥。都兩年多了,兩年多的時間你還沒有走出來嗎?我知道你覺得不甘心,可顧大哥都走了這麼久了……”
“我以前聽人說過這樣的一句話,對於一個亡人來說。如果人間還一直有人想念這他,牽掛著他。那他就無法迴,無法投胎。甚至你一直牽掛著他,會讓他很痛苦的,也不會捨得離開……”陳靜的聲音很小。
夏大姐的淚水還在流。
聽完陳靜的這句話後,夏大姐仰起頭來,在抖,然後苦笑著說,“我知道,我都知道的。小靜。我也告訴過我自己,要早點把他忘了,忘了他。可是有些時候,我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還依然都是他衝我笑的樣子,他是我活了四十幾年,唯一一個真正我,對我好的男人,可還不等我們好好生活,他就先走了,你說這讓我怎麼忘掉他?”
夏大姐的聲音很悲憫,直接轉頭看向了窗外。
陳靜輕聲嘆息著,出手來,輕輕地拍打著夏大姐的後背。
看到陳靜和夏大姐傷的表和剛剛那一番對話,黃英霞眨了眨眼睛,心裡知道了大概是怎麼回事,也沒好意思說話。
陳靜也沒在主去說,只是這樣默默的陪伴著夏大姐。
……
就在陳靜和夏大姐們坐在公車上,往黃英霞孃家所在的村子裡走的時候。
大華已經從村子裡的診所裡面買好了退燒藥。
路過一個早餐店的時候,還特意的買了一份豆腐腦帶回去。
回到了住的時候,大華輕手輕腳的來到屋門口,敲了敲門,然後喊了於穎一聲。
於穎聽到喊聲,這才迷糊著睜開眼睛說,“進來吧,門沒鎖的!”
大華聽到於穎的聲音後,這才推門進去。
只不過大華進門後,沒好意思去看於穎一眼,直接走到桌子旁邊,把退燒藥拿出來,又倒了一杯溫水,端起來,朝著於穎走過去說,“那個啥,於穎。先起來把藥喝了吧。我給你買了豆腐腦,喝完藥把豆腐腦也喝了!”
看到大華端來熱水跟藥,於穎這才掙扎著坐了起來,然後把藥喝掉了。
於穎重新把水杯遞給大華,這才好奇的說,“怎麼是你給我買的藥啊大華哥,靜姐們呢?去廠裡了?”
大華被於穎問的直接一愣,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說,“嗐,這不是們都去忙了嗎?我剛好沒多大的事兒,就幫你買了藥。行了,你吃了藥把豆腐腦也喝了吧,然後好好睡一覺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