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喜和林小北開玩笑還行,眼看林小北又是湊近自己,又是聲問了這句話。
田喜立馬覺到渾皮疙瘩都起來了,也一抖的說,“誰要照顧你呀,我才不呢。你真要喝那樣了,就直接睡大街上去吧!”
說完這句話,田喜便離開了林小北的邊。
看著田喜走遠的背影,林小北剛剛還似水的目和臉上的笑容也在一點點的凝固,最後消失不見,被他深邃的目取代。
不過林小北這個人很有分寸,知道工作就是工作,哪怕他跟田喜的事,也都是在不工作的時候才會開玩笑。
田喜有時候還會誇林小北,“看不出來呀,你工作還是很認真的。要是沒人說的話,我還以為你是大老闆呢!”
每次聽到田喜說這樣的話,林小北都是一笑置之。
隨著時間越過越快,三個月的時間也一晃過去。
這三個月中,也沒有發生特殊的事。
陳靜的紡織廠中規中矩的運轉著,新廠這邊有田喜和林小北在,也在每天都往更好的方向走,對於賺錢盈利那一天,也算是越來越近。
新廠的話,陳靜每隔個幾天還回來看一趟。可錢正卻一個月也來不了一回。
平時的時候,廠裡也都是田喜和林小北說了算,除非是有什麼大事才會通知陳靜和錢正。
在這三個月當中,林小北和田喜每天都因為工作的事待在一起,兩個人也經常開玩笑。再加上林小北對田喜有好,會不就刻意的逗逗,導致田喜對林小北也有了好。
後來林小北主在晚上下班以後,攔住了田喜。
田喜問他,“怎麼了?小北哥。”
林小北的目很真誠,盯著田喜的雙眼問道,“田喜,現在是幾月份了,你知道嗎?”
沒想到林小北一臉認真的就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田喜立馬“噗嗤”一聲笑了起來,“六月呀,你傻了呀小北哥?”
林小北點頭說,“嗯,六月份了。咱們認識三個多月了,對嗎?”
田喜見林小北繞來繞去,又繞回到了自己的上,一下子尷尬了,站在原地。
“你,你這是啥意思呀?”田喜有點疑。
林小北依舊是一臉真誠的說道,“田喜,我說這話沒有別的意思。其實我今天就是想對你說一句話……”
“不是吧?”田喜的臉隨著林小北的這句話漸漸紅了起來,雙手也捂著說,“你是要跟我表白嗎?小北哥,要不要這麼浪漫?”
林小北愣了下神,故意說道,“表什麼白?”
這一下,到田喜傻眼了。
田喜木訥的說,“你剛才,不是說要跟我說句話嗎?難道不是?”
林小北恍然大悟的說,“是要對你說句話,但也不是表白呀。我只是有個忙想要你幫我。”
“哦,是這樣啊。”田喜聽聞這句話,表有些失落,一雙眼神也黯淡了下去。
林小北捕捉到了田喜緒的變化,繼續故意說道,“田喜,我是想說。你看咱倆也認識三個多月了,有個忙你得幫我下。我好幾次回家,我爸媽都催我找個件,你也知道,現在咱們廠正是在發展期,我去哪裡找件帶回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