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個客戶還是新廠的客戶,如果是自己的紡織廠客戶,或許還好點。
趙老闆支支吾吾的說了幾句,最後嘆了口氣,直接說道,“陳老闆。我還是實話跟你說吧。雖然這幾個月來咱們之間合作的很愉快,我也很願意你這個朋友。可畢竟咱們都是開門做生意的,以賺錢為主要目的,對不對?”
“這不是最近有一家工廠,他們所提供的紗和細紗,質量也不比你們的差。但是價格,卻比你們要低了七個點。陳老闆,你說,如果你是我的話,你怎麼選擇?”趙老闆最終還是把問題給了陳靜來回答。
陳靜不語。
這無疑是晴空霹靂。
居然有別的工廠擁有同等質量的紗,價格還比陳靜們低了七個點。
那豈不是要虧錢嗎?
市面上的苧麻原料價格,幾乎沒有比周梅那邊更低了,還能保證質量。
見陳靜不說話,趙老闆嘆了口氣說,“陳老闆,那我們暫時就先說到這。我這邊還有事,先去忙了。”
直到這時,陳靜才咬著回神。
“嗯,好。”陳靜心沉重的回答。
既然事已定局,對陳靜來說,不答應也沒有辦法。
電話結束通話的嘟嘟聲,不停的在陳靜空虛的心中迴響,像是奪走了半條命似的。
這件事若被錢正知道,肯定又不了一頓罵。
陳靜深深的吸了口氣,整個人直接靠在了冰涼的牆上,也慢慢的下,逐漸的蹲在地上,手捂著腦袋,心底十分痛苦。
前面剛有了周梅的解除合作,這又接到了客戶不再合作的電話。
怎麼所有不好的事,都要落在一個人的上。
陳靜心裡有些憋屈,想不明白。
幾分鐘以後,夏大姐從包廂裡出來,四看了幾眼,這才發現蹲坐在走廊裡一不的陳靜。
夏大姐嚇壞了,連忙喊道,“小靜,你怎麼了?”
等到夏大姐跑到了陳靜的邊,陳靜也依舊是沒有什麼反應。
夏大姐手輕輕的推了陳靜一下,陳靜這才抬起頭來。
眼圈紅了,咬著,額前的頭髮也凌不堪。
“夏姐,我沒事。”陳靜堅強的站起來。
聽到夏大姐的喊聲,屋裡的林和蘇萌萌也都走了出來。
看到陳靜難的樣子,林的眉頭立馬皺起來說,“出什麼事兒了?”
陳靜輕輕搖頭,還不等開口說話,林便罵道,“你別給我說沒事,咱倆誰不知道誰?你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要是沒遇到什麼事兒,你會這樣?”
就在林的話音落下,陳靜還沒來得及說話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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