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對外說,夏大姐是顧東昇在外面認的乾姐姐,所以夏大姐也就留在了旁邊守靈,一晚上腦袋就沒有抬起來,始終在哭。
陳靜也就守在旁邊,不停的照顧著,安著夏大姐。
畢竟是晚上,時不時的會吹進來一陣涼風。
顧東昇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但此刻的他卻什麼都聽不見,看不見了。
陳靜一抬頭,心裡就有種骨悚然的覺,生理上下意識的會特別害怕。
儘管顧東昇生前是個好人,對陳靜們也很好,很熱,但他現在畢竟已經去世了。
這一晚上,說實話,陳靜的心還是很煎熬的。
屋裡很冷,心裡也很難過,同時也很害怕。
在這幾種心下,陳靜一直熬到了天亮。
期間管事兒的長輩和秀芬商量過,說是現在有停放三天的,也有第二天就出殯的。
秀芬說,“晚上沒的,那就第二天出殯吧。大家都忙,停三天就得傷心三天,你們都得跟著忙碌三天,就不麻煩了!”
管事兒的點頭說,“行,這事兒你家裡的人說了算!”
等到了天亮以後,從早上六點多,便開始有人來弔唁。
村裡一些幫忙的廚子,也已經做好了早飯,來幫忙的人都去吃飯。
顧東昇的家裡人,親屬們也基本上分批次的出去吃飯。
陳靜給夏大姐端來一碗米湯,還有饅頭。
但是夏大姐始終都不肯吃,都幹了,也一口米湯不喝。
陳靜只好是把碗放在了旁邊,繼續守著夏大姐。
這時候,有人找秀芬,說送花圈的事。
陳靜聽到以後,跟夏大姐說了一聲,然後起來找到秀芬說,“嫂子,訂花圈的時候,給我和夏姐也訂上吧,每人一個,這是錢!”
秀芬點了點頭,手把錢接過來說,“行,我知道了。”
安排好了這件事,陳靜便回到夏大姐邊,繼續守著。
整整一個上午,除了上廁所,夏大姐都沒有離開過顧東昇一步,一直陪伴著他。
而且一上午來弔唁的人也都沒停,一直到了快中午的時候,有人說靈車來了。
就看見管事的長輩從外面領著五六個中年男人進來,後面還跟著四個人,手裡拿著一個大被子,然後站在外屋的門口,把被子舉起來,舉過了頭頂。
這種行為,就是為了防止讓顧東昇的被照到。
管事兒的帶著另外幾個中年男人來到外屋,說了句,“靈車來了,到點了!”
“淨面吧,快!”管事兒的囑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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