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曉曉坐在邊上,聽到這些話後,也是一臉的害怕。
陳靜嘆了口氣,為弱勢群,面對這樣的惡人,自己有什麼辦法呢。
“那你報警了嗎,大哥。”陳靜只好是這樣問道。
龐胖胖的丈夫點頭說,“報了,都說清楚了。派出所的人讓我放心,說是也讓我閨最近先不要去上學了。他們會盡快的聯絡警隊那邊,儘快的幫我們理好這件事。我們村長也跟我說了,他也會想辦法幫我們的。”
聽到龐胖胖丈夫的這句話,陳靜這才鬆了口氣。
至報了警,會有人知道這件事,會有人管的。
靳曉曉卻驚訝道,“大哥。那些人是不是也只是嚇唬嚇唬你呀。他們敢這樣幹嗎?”
龐胖胖的丈夫抬頭看向靳曉曉,發恨的咬著牙說,“他們有什麼不敢的。他們敢。可能你們不知道,就他們這些弄大車倒騰沙土的,有幾個是乾淨的,多多都有點涉黑的質吧。咱一般人,反正是得罪不起。他們這種人隨隨便便拿個幾十萬出來都沒問題。”
“這麼有錢,出了人命,還不想著賠錢,還要威脅人?”靳曉曉瞪大了眼睛。
龐胖胖丈夫無奈的說,“越是他們這種人,越是不想賠錢。他們有錢可以吃喝玩樂,可以找人,一晚上隨隨便便給人幾千塊,上萬塊可能都捨得。但就是不願意賠錢。我這也是以前就知道的。”
龐胖胖丈夫的這句話說完,靳曉曉和陳靜雙雙陷了沉默。
龐胖胖丈夫繼續說道,“尤其他們還不是本地人,據說是外地的。如果人家不想賠錢,直接跑了。咱都不知道去哪找。哎,命苦啊,命苦啊!”
他一邊喊著,一邊用力的拍著自己的大。
“都怪我啊!都怪我廢,都怪我廢人一個!我他媽廢啊!”龐胖胖丈夫說著說著,緒又激了起來,鼻涕眼淚都跟著流了出來,看樣子也是緒忽然上頭,有些控制不住。
看到這一幕,陳靜和龐胖胖趕開始安,兩個人一起勸了足足十幾分鍾,這才讓龐胖胖丈夫的緒安穩了下來。
隨後倆人又待著聊了一小會兒,覺得時間也不早了,這才離開。
離開時,陳靜沒讓龐胖胖丈夫出來送,也沒讓孩子出來。
他家裡養著一條狗,很瘦,但是很通人。
似乎是知道陳靜們是來看它主人的,所以陳靜們離開的時候,這條狗也一直搖著尾,把陳靜倆送到了門口。
離開龐胖胖家時,陳靜還幫忙把大門關好。
轉離開的剎那,一直抑在心頭的一團烏雲,這才稍稍散開,讓陳靜輕鬆的呼吸了起來。
靳曉曉也慨不已說,“靜姐。我剛才在龐姐家待著,都覺得可抑了。”
陳靜點點頭,認可的說,“確實是很抑。這樣的事兒,換做是在誰的上,都會很抑的。”
“龐姐真可憐……”靳曉曉嘆了口氣,仰頭看著天空。
……
回到服裝廠後,食堂早都沒了飯。
陳靜和靳曉曉特意又出去,從附近的一個飯店裡,每人要了半斤炒餅。
拎著回了宿舍後,陳靜又往杯子裡面倒了點開水,準備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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