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看著杜良那一臉認真的表,心裡已經察覺到了點什麼。
但陳靜還是開口問道,“對。我答應你了。到底是什麼事兒,你說吧。”
這時候,杜良的臉忽然變得有些尷尬。
陳靜笑著說,“你怎麼了,還沒開始說話,怎麼臉先變了。你還有張的時候嗎?”
杜良尷尬的說,“嗯。我是怕你不答應。”
“你都怕我不答應嗎?”陳靜想了想說,“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別說了。咱們這個賭約不作數了。”
聽到陳靜這麼一說,杜良立馬急了,“哎。別。那可不行!”
陳靜咯咯的笑了起來,“看你張的樣兒,我跟你開玩笑的。你說吧,到底是什麼事兒啊?”
陳靜開口問完,杜良卻又沉默了。
見杜良又沉默了,陳靜不免有些驚訝的說,“你怎麼又不說話了。你這到底是有多大的事兒想要我答應呀?”
“其實吧,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但也不算小吧。”杜良猶豫了一下,趁著陳靜還在思考,他便突然開口說,“我想讓你假裝我件,去我家一趟。”
“什麼?”陳靜聽到這句話,被嚇了一跳。
杜良臉一變,尷尬的說,“你別喊,別喊。”
陳靜不可思議的看著杜良,也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杜良。咱不是說過嗎?咱們就是朋友,是好朋友的那種。你怎麼又……”陳靜嘆了口氣。
杜良看到陳靜為了這件事有些鬱悶,心裡也有點後悔不該這麼著急就說出來的。
杜良從托車上下來,掏出煙,給自己點了一。
用力的吸了兩口後,杜良才重新扭頭看了陳靜一眼。
“陳靜,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故意提出這個要求的?”杜良問陳靜。
陳靜抬頭著杜良,反問道,“難道不是嗎?”
見陳靜真的是這樣想自己的,杜良立馬搖頭反駁說,“不,不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苦衷的。要不是萬不得已,我肯定不會跟你提出這個要求的,真的。”
看到杜良忽然就著急的樣子,陳靜也意識到,也相信杜良不是故意的。
“那你是有什麼萬不得已,你跟我說說!”陳靜平靜的問道。
杜良這次沒著急開口,而是低著頭,一臉的頹廢,用力吸完了最後幾口煙,然後才說,“其實吧。我說讓你假扮我件回家,是為了讓我安心。我時間不多了,但是現在最惦記的人就是我,我離婚以後就一直盼著我趕再找個人結婚,有個家。”
“用的話說,只要我了家,就是閉眼走,也能踏踏實實的了。”杜良說到這裡,鼻頭都忍不住一酸,眼淚幾乎都要掉下來了,傷心的說,“所以我爸媽也經常催我,讓我找個件帶回去。或者是找個人假裝我件也行,就是為了要讓我走之前,能夠安心,能夠踏實。”
杜良的一番話說完,再次點上了一菸。
這一次,他靠在托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