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看到曲巖回來,原本剛剛緩和下來的心,再次跟著哆嗦了一下。
如果只是被懲罰,被開除,甚至是被責罵。
陳靜都不擔心,都不會去特別的害怕和恐懼。
工作丟了,大不了就再去換一個。
可一旦是真的被抓,那才是最讓陳靜擔心和恐懼的。
也是懷著這樣的恐懼,陳靜從自己的座位上起來,然後在周圍這些同事滿是嘲諷、取笑的目中一步步的走到了門口,然後跟曲巖一起朝著廠長的辦公室走去。
曲巖走在前面,陳靜就跟在後面。
那種恐懼的氣氛,將陳靜包裹著。
一步步走到了廠長的辦公室門口。
然後陳靜深深地吸了口氣,長長的吐了出去。
曲巖率先一步走進辦公室,然後喊了一句,“廠長。”
副廠長坐在裡面,端著茶杯喝茶。
看到曲巖進來,副廠長只是翻起眼皮看了一眼,然後“嗯”了一聲。
等到曲巖進去後,陳靜也跟在後面,走了進來。
陳靜也跟著一起喊道,“廠長!”
副廠長看見陳靜,也只是“嗯”了一聲。
隨後放下了手裡的茶杯,目看向了陳靜和曲巖兩個人,隨口問向陳靜,“陳靜。曲巖都跟你說清楚了?你知道自己犯錯了沒?”
陳靜點頭說,“我知道了,廠長。”
曲巖等陳靜的話音落下,又趕開口說道,“我該說的都跟說了,廠長。這件事主要是誰都沒問,自己擅作主張就了這樣。但凡問一下,也不可能不會告訴呀!”
曲巖的這句話一說出口,陳靜立馬便抬起頭看了一眼。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我沒問嗎?
陳靜在心裡想著。
自己可是問過曲巖,也問過劉姐那個同事的。
可誰跟自己說了?
陳靜心裡瞬間覺得委屈,也覺得很不公平。
曲巖遇到了問題,直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下屬,卻把自己擇的乾乾淨淨的。
甚至曲巖說完了這句話後,還對副廠長繼續說道,“廠長。這件事我也有責任。陳靜來我這邊兩天的時間,我也忙,沒有怎麼好好的教。所以這件事也怪我。我只是沒想到,才兩天,就闖了這麼大的禍。一般以前新來的人,半個月都不能好好的去談業務,更別提直私自給人承諾回扣的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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