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和夏大姐聽到這句話,下意識的互相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震驚。
然後陳靜再次扭頭看向了石柳,極為震驚的開口說道,“石柳。那現在呢?他還在控制著你嗎?”
在陳靜聽到石柳那麼說以後,心裡立馬就知道了。
石柳這是屬於被控制了。
夏大姐也咬了咬,心疼的看著石柳。
雖然不說,但陳靜和夏大姐心裡也已經猜到了,對方是著石柳做了些什麼。
石柳臉上的表愈發痛苦,但還是強行的撐著,咬著牙對陳靜搖搖頭,“沒了。他後來走了。跑了。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甚至在他走後,我過了好幾天,才緩過來。我以為這是做夢,我沒想到他真的跑了。”
“其實這也怪我,如果他剛走的第一天我就去報警,可能也還能抓到他。可是我拖了好幾天才去報警,所以到現在也沒抓到人。他之前跟我說的名字,份證啥的,都是假的。現在想想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想好了要怎麼坑我。我現在才想明白啊靜姐,你說我是不是太假了?”石柳默默的流了淚。
陳靜聽到這裡,立馬坐過去,然後手抱了抱石柳。
石柳也立馬把頭靠在了陳靜的肩膀上,失聲痛哭起來。
陳靜一直在安石柳,石柳也一直在哭。
總算是找到了緒的宣洩口,石柳可以好好的發洩一番了。
如果一直這樣憋在心裡,其即時間久了,很可能會出問題的,至會抑鬱。
陳靜就這樣抱著石柳,安。
夏大姐坐在邊上,也滿眼都是心疼。
為什麼傷的總是人,為什麼傷的總是最先付出的那個人?
陳靜和夏大姐就這樣陪著石柳,足足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這才沒事。
石柳的眼睛都哭腫了,從陳靜的肩膀上起來以後,這才對陳靜說道,“靜姐。夏姐。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願意聽我說說我的破事兒。我也是實在是沒辦法了,雖然他現在已經跑了,可我還是害怕,這件事就像是紮在我心底的一針,就像是已經跟鑲嵌在了一起,本就拿不出來!”
“所以我每天都被這件事折磨著,每天都很痛苦。就連我蛋糕店的工作,也不是老闆不做了。我是每天在哪裡站著,突然就會哭,緒就會崩潰。然後老闆把我給開除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以後要去哪裡,我覺得我就算是去任何的地方,也會不了的,也會和現在一樣的!”石柳說著說著,眼圈再次紅了起來。
陳靜看著石柳這副樣子,默默的安道,“好了,石柳,好了。都過去了。一切都會好的。沒事,以後等我們的加工廠好了,你就來找我們上班。好不好?”
陳靜這樣跟石柳說著。
石柳聽到陳靜的這句話,則是認認真真的點了點頭,然後很真誠的說道,“謝謝你啊靜姐!”
陳靜笑著說,“謝什麼。我們剛才不是說了嗎?咱們都是朋友。對不對?”
夏大姐這時候也跟著一起開口,然後好好的勸了石柳一會兒。
畢竟事兒也是都過去了,石柳也想的開。
跟陳靜和夏大姐聊了沒一會兒,也就好了。
到了晚上,三人依舊是在一起吃飯,聊天。
晚上睡覺的時候,也都是一塊睡在了石柳房間的大床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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