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良很嚴肅的對陳靜說,“啊。你臉上除了,沒有別的。怎麼了陳靜,一臉的,難道還不夠嗎?做人可不要太貪婪呀!”
杜良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說的陳靜一時都沒反應過來。
等到陳靜明白了以後,臉都跟著紅了,嗔怒的說,“杜良。咱倆不適合開這樣的玩笑。”
杜良解釋道,“沒開玩笑,真的陳靜。我還是第一次見你披散著頭髮。跟你梳起頭髮來真的覺不一樣,這樣看來,你溫多了,真的好看!我說的是實話!”
“行行行了。”陳靜心裡沒有什麼不舒服,那個人不喜歡被人誇的?
只是陳靜覺得杜良越說越過分,不想接杜良給自己這樣的評價和玩笑。
好像兩人之間有什麼曖昧關係似的。
所以陳靜很明確,很果斷的拒絕了杜良。
杜良見陳靜一直都很清醒的跟自己劃清了界限,也很無奈。
“那你想吃點什麼,陳靜。”杜良立馬轉移了話題。
陳靜捋了下頭髮,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原本我都沒計劃著吃中午飯。你說吧。隨便吃點什麼得了。就在附近好了。”
陳靜在說話的時候,杜良也一直在看著陳靜。
他看的出來,陳靜的臉上有些不易察覺的失落。
杜良有些好奇,“對了陳靜。夏姐呢?怎麼就你自己在家。找到新工作了是嗎?”
見杜良問起這事兒,陳靜便解釋了一下,“夏姐也不在飼料廠做事了。也辭職了。不過今天回老家了,家裡有點事兒。”
杜良聞言點頭,心裡想著,那豈不是最近陳靜都是自己一個人了?
那應該很孤獨吧。
杜良心裡這樣想著,上卻說,“哎。原來是這麼回事。那夏姐這幾天不在,你自己可得好好吃飯啊?別自己一個人就不好好吃飯了。要不到時候我每天都來找你吃飯好了。”
“不不不!”陳靜再次拒絕道,“不用麻煩了,杜良。你上你的班,不用管我。我自己一個人隨便吃點什麼就好了。”
認識這麼久了,杜良對陳靜的格也是有些瞭解的。
陳靜說了不,那就一定是這麼想的。
如果杜良一直繼續糾纏著說,或許會引起陳靜的不滿。
所以杜良也很聰明,覺得自己沒必要在這個話題上一直說。就跟今天一樣,到時候自己直接來唄,來都來了,陳靜還能不跟自己去吃頓飯嗎?
心裡這樣想著,杜良立馬再次轉移了話題說,“那夏姐不在飼料廠做事了,要找個什麼工作啊?等於是你倆現在都沒上班了,打算找個什麼工作?這附近我記得也沒什麼很合適的。”
杜良特意這樣問,也是心裡擔心,怕陳靜和夏大姐離開鹿泉。
畢竟以前的時候,陳靜們就是一直都在正縣的。
如果不在鹿泉工作了,說不定是要回正縣的。
果然,就在杜良的話音落下後,陳靜解釋說,“不找了。我一個姐妹打算創業辦廠,喊我和夏姐幫忙呢。不過也還要等一段時間。到時候我們就回正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