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拉黑陳凡和靳曉曉電話的這一幕,被夏大姐看的清清楚楚。
一直等到陳靜作完,夏大姐才嘆了口氣說,“小靜,我支援你拉黑他們。為了這些事兒,他們已經打擾到你的生活了。只是我覺得曉曉可惜的。”
陳靜抬起頭來,眼睛看向車外,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緒的說,“可惜也沒辦法,路都是自己選擇的。當初跟陳凡離了婚,我是支援的,也沒虧待了。最後又跟陳凡走在了一起,那也是自己選的,跟別人沒有關係。”
“如果是別人,我真的都願意去幫一把的。可是對於我這個媽和我這個弟弟。我是真的,一想起來他們心裡就發涼。我想我爸泉下有知也不會怪我的,等到燒紙的時候,我給我爸也念叨唸叨這件事。”陳靜平靜的說著。
夏大姐沒在多說,只是點了點頭。
杜良一邊開著車,也在一邊觀察陳靜的表。
他見陳靜現在緒不高,還故意轉移了話題,說了些他在路上遇到的稀罕事兒。
三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不多會兒,便回到了廠裡。
到廠裡的時候,職工都走完了,蘇萌萌也沒在。
杜良把車停好,三人又重新從廠裡出來,鎖了門,往回走。
杜良一步三回頭的說,“咱們廠裡一直也沒找個保安,我看還是儘快找一個吧。”
夏大姐對杜良說,“之前確實是想找一個的,萌萌說暫時先不用。廠裡現在都裝上了監控,然後等著廠裡業務好了,就可以二十四個小時崗不停的幹了。”
杜良一聽這是蘇萌萌的意思,也就沒在開口多說話。
步行回到住後,蘇萌萌居然已經回來了。
正在廚房裡幫著程清越一起做飯。
陳靜進門就聞到了糊了的味道,還扭頭問了一下夏大姐。
陳靜說,“夏姐,你聞見什麼東西糊了嗎?”
夏大姐使勁嗅了兩下,也驚訝的說,“還真是什麼東西糊了的味道!”
倆人說罷話,一起扭頭看向了廚房的方向。
然後一起跑了過去。
等跑進廚房一看,程清越和蘇萌萌倆人正圍著煮飯的鍋在發愁。
糊了的味道,就是從這裡飄出去的。
夏大姐走過去,拉開蘇萌萌,探頭說,“怎麼了這是?什麼東西糊啦!”
蘇萌萌扭頭看到是陳靜和夏大姐回來,聳了聳肩膀說,“煮飯煮糊了。”
程清越噘著,扭頭看了陳靜和夏大姐一眼,翻了翻眼皮,一臉委屈的說,“我是想著給你們熬點皮蛋瘦粥的。我看書上教的,也按照書上的時間和水量來熬的呀。怎麼就給糊了。”
蘇萌萌樂了樂說,“清越,你這哪是糊了,你瞅瞅這口鍋,是不是都快了?”
陳靜聽到這話,從程清越的手裡把鍋拿了過來看了一眼。
鍋底的外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是鍋裡面的底部還有一坨坨黑的米飯粒,被熬的都了黑炭,用手指頭一下,就全都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