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永年的心裡。
蘇萌萌歲數小,心眼子也不多,哪怕這幾年掙了點錢,估計也不如自己心眼多。
只要面對的不是林,韓永年都不怕。
眼下蘇萌萌提出籤合同的事兒,韓永年愣了愣,還是開口問道,“什麼合同,你得先告訴我。要不然我肯定不能答應你。”
蘇萌萌笑道,“廢話。我還不知道先告訴你呀?”
“來吧韓大哥,先坐下。咱也算老朋友了,讓你站著,多不禮貌啊。”蘇萌萌調侃一聲,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也讓韓永年坐在了自己對面。
韓永年坐下後,沒開口說話,眼睛卻一首看著蘇萌萌。
蘇萌萌沉思了一下,抬起頭來對韓永年說道,“我不知道你家張桃枝跟你說過沒有。我是有意培養的,現在讓在配料車間學習。等到學好了,全都掌握了。就是漲工資的時候。”
“韓永年,咱都是老相識了。我也不跟你拐彎抹角的,一個食品廠最重要的崗位就是配料崗位了。這個我不說,你心裡應該也有數吧?”蘇萌萌盯著韓永年說。
韓永年聳拉著眼皮,一首在想蘇萌萌的話裡有沒有問題。
蘇萌萌的話說完,韓永年也跟著點頭,“對。這一點我知道。我媳婦也跟我說過,確實是你有意在培養。當時你肯定也不知道我跟是兩口子,這個事兒,我信你。”
“靠。你不信我你還能怎麼辦?”蘇萌萌無語的白了韓永年一眼,繼續說道,“所以啊。我也怕萬一回頭要是知道了這件事,非得要走,那損失的就是我的廠裡了,你說對吧?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為了保險起見,我讓張桃枝籤個合同,就是說一旦在我這裡學會了全部的配料技,三年只要我的廠還在,然後在不給降低任何福利待遇的況下,不許走。除非是有不可抗力的因素,比如說自出現了重大疾病這些事兒。如果不是不可抗力的因素,非得辭職,還是個人原因的話,那就要賠我錢,我這麼說,沒病吧?”蘇萌萌問他。
韓永年聽到蘇萌萌說的這些,便不再說話。
一首低著頭思考。
思來想去,也覺得蘇萌萌說的似乎也有道理。
那隻要不降工資和待遇,那就在這個廠裡幹也沒關係。
萬一有一天張桃枝真的知道了,大不了就是韓永年辭職走人,也不影響張桃枝。
起碼總比現在知道了要好。
韓永年這樣想著,只是覺得並不保險。
他想了想,想到了一個自認為更安全的辦法。
韓永年抬頭說,“蘇萌萌。你說的這些我能答應你。就是我覺得吧,這樣好像還是不太公平。要不然你跟我也籤一份合同吧。就是你們姐妹幾個誰也不能把這件事告訴張桃枝,如果你們說了,那你跟桃枝籤的這份合同,那就無效。你說行吧?”
韓永年提出的這一要求,並不過分。
蘇萌萌幾乎是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
“行,沒問題。我答應你。沒別的事兒了吧?”蘇萌萌笑的問道。
韓永年鬆了口氣,搖搖頭說,“別的事兒我就沒了。說話算數就行。”
兩人這一番談,也剛好把時間拖到了下班點。
張桃枝從車間裡出來,準備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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