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韓永年又瞥了杜良一眼說,“現在說說吧,到底是啥事兒啊,讓你這麼拼命的催著我幹活。你說說,我非得聽聽到底怎麼了!”
韓永年的話音落下,遞給了杜良一菸。
兩人都點上以後,杜良才一臉煩躁的嘆了口氣說,“我正要跟你說了,昨晚上,我有點事兒準備找陳靜去說的。結果我過去以後,聽見屋裡有人說話。我一開始以為只是跟張小雨說話呢,要是這樣的話,我該敲門就敲門了。”
“後來我一聽,覺得不是張小雨,就沒敲門,想著在門口等一下吧。屋裡的是蘇萌萌,總不可能一首待在陳靜屋裡的。結果這時候張小雨出來,看見我在陳靜門口,就非得說我聽陳靜和蘇萌萌說話了。”杜良說到這裡,一臉的無奈和煩躁,像是了多大的委屈。
韓永年都聽傻了,反問道,“就這事兒啊?這不是也沒什麼事嗎。”
杜良無語的說,“對啊。就是這件事。你也覺得沒什麼事兒是吧?可陳靜和蘇萌萌們不這麼想啊。尤其是蘇萌萌,說我說的那一個難聽啊。我真的,當時都不了,真想回懟幾句,然後告訴,老子不幹了。找誰找誰去吧!”
韓永年吸了口煙,笑笑說,“那你咋今天還來了?”
杜良無語的說道,“廢話,我這不是為了陳靜嗎?一開始我跑這麼遠從鹿泉來正縣上班,不也是為了陳靜嗎?眼下這麼長時間我都堅持了,我這時候走,那以前的時間算什麼?”
韓永年心裡狂笑,覺得杜良有點傻。
但是表面上,韓永年還是出了一臉同的表說,“是這麼回事。我也覺得這不是什麼大事兒,沒必要上綱上線的。陳靜也誤會你了嗎?按說你倆時間那麼久,不該不相信你啊!”
提到陳靜。
杜良又笑了起來,“我就說我看人看的準吧,陳靜這個人一首都是恨分明的一個人。講道理啊起碼。肯定是覺得我確實是幹不出來那種事兒,所以後來幫我說話了,替我解釋了一下,也願意相信我。”
“別的都好說,就主要是張小雨這孩子。你說說,我給買了那麼大的玩,想要,又不敢要。又不是我不讓要的,你說為什麼心裡對我有意見呢。我也沒得罪,我對也錯,這孩子怎麼就一點恩都不懂呢。真是沒有當爹的人教育,就是不行……”
杜良一邊說一邊搖頭。
韓永年瞥了他一眼說,“那你的意思,你想給當爹唄。”
杜良聽聞這話,哼了一聲說,“可拉倒吧。我才不稀罕給當爹呢。我就是稀罕媽媽而己, 就這麼簡單。不過你還別說,老韓。我跟你這麼說吧,陳靜還是很在意這個閨的。”
韓永年點點頭,“嗯”
杜良繼續說道,“所以我剛才也想了,你別看我不喜歡張小雨這個孩子。但是現在我為了追陳靜我也得裝一裝,起碼不能讓別人看出來我不喜歡張小雨。我今天下了班,想著買點好吃的,去安安張小雨,你說怎麼樣?”
杜良開著車,扭頭看了韓永年一眼。
韓永年開啟窗戶,把菸頭扔了出去。
回頭看了杜良一眼,又指著前面說,“這不就有個超市嗎?話你都說出來了,去買吧。順便買點瓜子回來,咱倆路上吃點。”
杜良一聽這話,立馬指著韓永年說,“靠。你真壞。”
上這麼說,但杜良還是去買了,花了幾十塊錢,買了一袋子零食。
等到了下午下班,杜良依舊是提前帶著韓永年先回了一趟住。
一進門,杜良便喊了張小雨一聲,然後走到屋裡開始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