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站在窗邊,聽到夏大姐的話後,扭頭看了一眼。
認真的思考著剛剛夏大姐說的那句話。
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陳靜原本以為自己對於李明達出來的事兒,不會有什麼想法的。
現在想想的話,似乎也確實是因為不停的這麼想,所以才給自己和李明達之間的關係蒙上了一層濾鏡,在這層濾鏡中,陳靜是一直都在欺騙著自己。
眼下靜下心來好好的想想,卻也依然是想不明白。
陳靜也不知道自己對李明達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就像是夏大姐說的,離著他出來的日子越近,陳靜的心也就越是不靜,一直都會想到以前的一些事,又或者是景生。
陳靜轉過頭來,看了夏大姐一眼,嘆氣說,“是啊夏姐。以前的那些事兒,總是會跳出來干擾著我。有時候我真會想,這一切是不是真的都是老天爺安排好的?”
夏大姐憂心的看著陳靜,沒有說話。
陳靜又繼續說道,“我之前看書的時候,看到過一句話。書上是這樣說的。這每個人的一生,其實都只是一個劇本,在你變生命誕生之前,劇本已經是選好了的。有些人是可以挑選劇本的,而有些人只能是被選擇劇本,現在我們所焦慮的所有事,都是自我耗而已,因為未來的所有事兒也是註定好的,你焦慮不焦慮,又有什麼用呢?改變不了什麼結果。”
陳靜很悲觀,像一個徹頭徹尾的悲觀主義者。
聽到陳靜說出這樣的一段話來。
夏大姐一個勁的嘆氣。
夏大姐是瞭解陳靜的。
陳靜越是這樣說,反而恰恰說明心裡越是焦慮的。
夏大姐出手來,滿眼心疼的了陳靜的腦袋,“靜兒,咱不焦慮了。想想前些年,再看看現在。咱不不是已經生活的很好了嗎?你再去看看那些大山裡一輩子都走不出來的孩子們,你說我們還有什麼可焦慮的呢?”
夏大姐說完,眼睛一直看著陳靜。
陳靜點點頭,轉頭微微一笑說,“夏姐。我知道的。就像是眼下,我把窗簾拉上,樓下的兩口子在說什麼,做什麼,我都不去看,哪我又怎麼可能會景生呢。每個人所有的煩惱都是自找的罷了,你說對嗎夏姐。”
夏大姐見陳靜這樣想,也很欣的笑了。
兩姐妹又聊了有個十來分鐘。
時間也不早了。
夏大姐對陳靜說,“睡吧,小靜。別想太多了。咱們先踏踏實實的做好眼下的事兒。”
陳靜“嗯”了一聲。
轉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這一次,陳靜很快便睡著了。
而且睡的很香。
那有什麼認不認床,只是心裡有心結沒開啟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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