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師哥那邊若是有來信,你派人知會我一聲可好?”
陸一柒點點頭,“知道你倆好,放心吧,他的訊息我都會給你送去的。”
他不比秦霄穩重強大,子書圖南年紀都要小上許多,在他和齊都眼裡還是個孩子呢,自然也不願意讓他這麼辛苦。
“南南,別勉強自己,你若是不願意去,本侯自有其他安排,我們只想讓你開心,你不必把擔子都在自己肩上。”
子書圖南搖搖頭,“不、王妃,我要去,這是我自己家的事,有些事,旁人經手,我心裡還是放不下……”
陸一柒自然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便也不多勸了,兩個孩子都不差,是春天裡自由生長的樹,他對他們有信心。
這小兔兒一走,陸一柒邊就又安靜了些,齊都昏睡的時間已經超了三個月,這期間,他除了保持著平穩的呼吸,讓陸一柒還能確定他的生命力,其餘的訊息,他什麼都沒給出來。
兩個人從沒有無意識流過這麼長時間,白天他可以偽裝的足夠的理智,可夜晚是獨屬於人之間的思念和繾綣,陸一柒就心疼的不行。
“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還不醒來?”
“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收拾爛攤子,你也捨得啊……”
齊都躺在那安安靜靜的沉睡,什麼反應都沒有,陸一柒只有趴下來在他口,才能到那子堅有力的心跳,還能傳達出他並未離開的訊息。
時間一分一秒都很煎熬,秦霄和子書圖南兩個孩子,也在重之下快速長。
北狄人原本對秦霄掛帥嗤之以鼻的,畢竟一個十七八的年,就算是齊都培養起來的繼承人,他也沒有在邊疆待過,初次上戰場,能有多大的建樹?
可越小瞧越心驚,秦霄表現出的能力,讓他們所有人都沒個準備。
齊都這個人,本不按常理出牌,教給秦霄的手段,自然也五花八門的,鎮北王夫婦留下來的兵書,這麼些年也被他吃了。
白北城這地方,承載了他們秦家幾代人的執念,是在腦子裡,他就不知道演示過多次戰場形。
北狄人的所有手段,他全都知曉,就算他們改進出新,秦霄也應對自如。
誰說王朝的戰神不能復刻?
他秦霄來了,這便是他的時代。
有陸一柒坐鎮後方,大齊上下員共同排程,秦霄的境比當初他雙親和齊都面對的形,要穩定很多。
北狄這一仗本來就不好打,秦霄又年輕,無畏且瘋狂,年人的熱恐怖如斯,還疊加著新仇舊恨幾重buff,他沒殺瘋了已經算是保持理智了。
倒是南邊一直沒訊息。
子書圖南不比秦霄張揚,這小兔兒總是不聲不響,藏好,猛的竄出來,像一條毒蛇一樣,牢牢地咬住你不放。
他手段沒秦霄那麼明磊落,齊都等人不看著他,這孩子心裡的暗面就發了出來,做事狠辣毒,跟他外表的溫和無害相差太多。
竹宣看陸一柒嘆氣,不由得關心幾句,“王妃,可是小世子那邊出什麼問題了?”
陸一柒擺擺手,將赤金衛傳回來的信件點燃銷燬,“無事,意安也很好,這孩子比我想象的堅強。”
楚南地形複雜,叢林壑眾多,且還有江的區域,某些地區瘴氣沼澤都有,可以說是五毒俱全。
衛水一開始也擔心子書圖南不適應,畢竟他在皇都住了五六年了,這麼長時間沒回來,做事肯定畏手畏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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