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離開寧瑪城時,他還是活著的。
見冶伽的模樣,傾皇輕聲問:“遇到山匪了嗎?”
“遇到了!但是他們打不過我。”
“那一帶的山匪對普通人而言十分危險,但是對你,可就是自尋死路了!”
冶伽抿抿薄:“難怪傾皇願意讓我獨自前去,原來早就知曉。不過……你是如何知曉的?”
傾皇並沒有回答冶伽,只是對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隨後繼續前行。
半個時辰後,所有人停下來歇息,在深林中。
大樹遮,眾人都累壞了,坐在地上喝水吃東西。雲葵坐在冶伽的側,將手中的水遞給冶伽:“國師!”
“這一路行軍,你的子可得了?”冶伽扭頭看向雲葵,真怕雲葵子會不住。
“國師忘記了,上一次去幫助徵夜軍隊時,我也是在軍營裡待過的,也跟著行軍的。”
“是啊,雲葵長大了!不過這一次不同,刀劍無眼,可要小心啊!”冶伽拍拍雲葵的腦袋,隨後喝了口水。
正在此時,傾皇向們走了過來。雲葵立刻站起:“傾皇!”
“雲葵,一會就要出發了,你先去準備準備吧!”
“是!”
雲葵轉離去,傾皇正好做到冶伽的側。他抬眼看向冶伽,瞧著略顯憔悴的臉,皺皺濃眉:“本就是重塑的,你是怎麼熬過來的啊!”
“重塑的也是,哪兒有那麼容易就垮下來。傾皇放心吧!”
“你每次上都讓本皇放心,可每次做的事總讓本皇擔心。影兒,這次之後,答應本皇,一直留在本皇邊好好做傾後。”傾皇十分認真的看著冶伽,不容冶伽再拖延時間。
每每想到冶伽去徵夜,去伏淵的時候,傾皇可不想再那般難熬的日子。生怕哪個不長眼的,趁著他不在,就傷著冶伽了。
雖然冶伽心裡有些無奈,但是傾皇這些話也讓有些。
轉蹲在傾皇的面前,出手握住傾皇的手,十分真誠的看著他:“我答應你,等我們踏平伏淵,我問清當年真相後,我就回靈都去好好做你的傾後。”
傾皇抬起手拍拍的腦袋:“這麼久了還記得呢!不過你放心把自己給本皇,本皇可沒做過傷害你的事!”
聽到這話,冶伽無奈一笑:“這件事總要弄清楚的!”
“影兒,你信過本皇嗎?”
冶伽愣了一下,隨後抬眼著他,依然蹲在他的面前。可這個問題確實將冶伽難住了,說信,那為何又耿耿於懷付昔雨的臨終之言?說不信,為何每一次危難之際,想到的都是傾皇?
見冶伽面難,傾皇埋下頭湊近,仔細看著的眼睛:“影兒這是不知如何回答了嗎?心裡想的什麼,照說就行。本皇……絕不生氣!”
瞅了傾皇一眼,男人的話能信嗎?信個鬼!說不生氣?多次他說不生氣又氣得要命?敢答話嘛!
正在他們面面相視僵持之下,一個士兵奉命前來:“傾皇,大軍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剛說完,士兵便見形勢不太對,這傾皇和國師的關係本就讓人浮想聯翩,如今他們這作這距離更是讓人不能不往別想。因此他立刻又添了一句:“傾皇不必著急,屬下只是……只是稟報一聲,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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