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便隨你吧!”
安桐見傾皇此時的模樣,心中有些不安:“傾皇打算接下來怎麼做?”
“與你無關!”
傾皇冷冷說完,便打算走出去。安桐一時急,一把抓住傾皇的袖,蹙柳眉看著他:“傾皇!”
他轉過頭,看看安桐,又俯下眼看看自己被抓住的袖。安桐注意到自己的作,立馬放開手,接著道:“傾皇,不管你要做什麼,可別做傻事。不然,就算國師復活了,該上哪兒去尋你?”
“本皇有分寸!”
接著,傾皇掀開簾帳走了出去。吩咐外面守著的辛古士兵,不必看守安桐,要去哪裡都可以。
待安桐從營帳中走出來,傾皇已經消失在了夜幕中。
不用想,安桐心裡也清楚。傾皇定然是去找霄王去了,至於是說理還是打架,這還真不一定。不過相信,傾皇還是為冶伽著想的。
離開辛古軍營後,安桐便連夜往舒關城走去。雖然耽擱了一日,不過墨堯應當沒走遠才是。
此時月石棺中,冶伽的被侵泡在池裡。的靈魂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在夢中,恍惚間回到了從前。不過這夢中的從前,讓覺既陌生又悉。
那是在玲瓏夫人死後,逃到辛古皇宮那一日開始的。
看見靈池,便立刻跑到泉底躲起來。靈池中的靈氣能讓活下去,不至於失去全部靈氣而消散。
的心裡滿是恨意與傷痛,如此苟延殘的活下去,只為尋找時機,找昱帝與付相一家報仇。
門突然被打開了,那是一個著銀長袍,材高大的男子。他的樣貌英俊,是這一生中見過最好看的男子,看一眼簡直讓人想非非。
他狹長的湛藍雙眸,黑髮如墨一般垂在背後,白皙的。薄此時正在說話:“都下去吧!”
他後的宮人恭敬的退出去,隨後將門關上了。
知曉他的份,他是朝思暮想的傾皇,只是當時的心裡對傾皇只有滿心懼怕。
躲到泉池最低最邊緣的位置,只為了不被他發現。
傾皇褪去裳,走進泉池中,坐在泉池邊緣出來的石頭上。他盯著前方看了一會,就像是在看一樣,的心裡十分忐忑,生怕被他發現。
可他並沒有一一樣,因此也認為自己並沒有被他發現。
數月過去,本來傾皇每隔一日才來泡一次靈泉。但最近,他竟每日都來。不過已經習慣了,反正他並沒有發現自己,那自己待在這裡,有沒有他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的心中只有玲瓏夫人的死,只有越來越強的恨意與怨氣。
也因為的怨氣越來越強,終於被發現了。不過並不是傾皇發現,而是給傾皇送參湯的雲櫻公主,將從泉底給抓了出來。
“你是哪兒來的靈魄?竟然膽敢跑到皇宮的靈池裡來?若不是你怨氣太強,本公主還發現不了你。老實代,有何目的!”雲櫻公主將五花大綁,送到了大殿上。
傾皇看到被雲櫻公主的線綁住的,眼中出一驚訝,不過轉瞬即逝。
雲櫻公主一臉嚴肅的對他道:“皇兄,這是我在靈池殿發現的靈魄,不知是何時竄進去的。應當時間不長,不然皇兄也不會發現不了了。皇兄,這靈魄怨氣極重,該如何置?”
“將給本皇!”語畢,傾皇一手,藍線便綁在了的上,隨後輕輕一拽,便來到了傾皇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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