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個開始,習凌就有些不著頭腦了,他接著念道:“本皇知道你的目的,你想要知道我們是如何佈陣困住蒼鯹的,還有如何破陣!”
傾皇不解:“蒼鯹?”
“本皇……這是誰寫的?”習凌蹙著眉不解問。
此時,冶伽正念叨著:“哎~我也想提醒你,你利用別人所之子,終有一日,別人也會利用你所之子。這世間什麼都是有因果報應的,你就等著遭報應吧!”
此話一齣,很明顯熾皇的臉變了。從平常的神,到青白。再加上習凌唸的那封信,傾皇驚住了:“影兒,他能聽到你說話!”
可是冶伽本就聽不到傾皇的提醒。
霎時,玄劍出鞘,強突顯。冶伽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熾皇,和玄劍。
真真切切的到了,熾皇能看見,而且能聽到說話。並且剛才的話,將他惹怒了。
熾皇站起,俯視著冶伽,玄劍以速來到冶伽的面前。並且半刻也沒停留,直接穿過冶伽的口。
“影兒!”傾皇嚇得不輕,臉都慘白了,恨不得衝進山裡。
可是下一幕讓他冷靜下來,因為冶伽本就沒事,玄劍本就傷不了。
不只是他愣住了,熾皇和冶伽也愣住了。
“誒?我……”
“本皇竟然傷不了你!”熾皇與冶伽相對站著,玄劍就在冶伽後方的泥土裡。
冶伽上上下下打量自己,自己確實半分也沒傷到。抬眼看向熾皇:“你一直都能看到我,也能聽到我說話!”
熾皇好似也冷靜了下來,瞥了冶伽一眼,抬起手將玄劍收回:“你來到本皇邊,有什麼目的?”
“嗯?我是無意間進了一個山,然後失去意識,就來這裡了!”
“你本皇祖宗,而且只有本皇才能看到你的存在,你到底是誰?你口中的傾皇,又是誰?”熾皇一步步走近冶伽,雙眸盯著。
冶伽下意識的後退,雖然熾皇傷不了,但是他如今的眼神也是夠可怕的。
“哎~我來自多年以後,傾皇是你的後人!”
“你以為本皇會相信嗎?”
“隨你信不信,反正你也傷不了我!”冶伽撇撇,熾皇傷不了,也就放心了。
熾皇聽到這話氣急,可是他深知自己本就不了冶伽。就如同在庭院中時,他從的穿過去一樣。當時他便知道,冶伽就如同一個幻影,本就無法。
不過他仔細一想冶伽的話,傾皇是他的後人?而他將會滅了川蕪國?第一點無法證實,第二點他正在做,而且以目前的況看,確實如此。
“你來這裡是想做什麼?”
“我都說我是進了一個山後莫名其妙就被帶到這裡來了。對了,你與大臣們商議時,提到的那個妖,可是法力高強,足以毀天滅地?”
熾皇稍稍沉了口氣,隨即點頭:“沒錯,它確實有毀天滅地之力。若它發狂,生氣起來,黎明蒼生,無一活口。”
“應該就是它了!可川蕪王為何能控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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