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蘭吃驚地看向朱元元,這話是能隨口說出來的嗎?
朱元元沒有一點自覺,而是繼續說道:“可是我看兩位娘娘的相方式,更像是閨中友。”
就是那種見面互損,有事真上的那種。
們嫁給同一個男人,還要爭風吃醋,心裡一定都很難過吧!
依蘭收回視線,什麼都沒有再說。
整整半個時辰,榮貴妃才推開門走出來。
依蘭對著榮貴妃默默施禮後,轉進去了。
“娘娘,”依蘭進到寢殿後,就聽到皇后在抑地咳嗽,張地倒了杯茶,端給皇后,“您怎麼樣?”
皇后咳得說不出話,只能微微搖頭,眼睛卻盯著門外。
“貴妃娘娘已經離開了。”依蘭紅著眼睛說道。
聽到榮貴妃已經走了,皇后才放開聲音劇烈地咳出來。
咳了好一陣,皇后才停下來,裡是腥甜的味道,拿來捂著的手帕,看到上面被染紅了。
“娘娘!”依蘭捂住,淚水順著眼睛流下來,“奴婢去讓人太醫過來。”
皇后拉住依蘭,聲音嘶啞,“不必了,去把那顆虛華丸拿來。”
依蘭極其不贊,“娘娘,那藥您不能再吃了,太傷。”
皇后苦笑,“這子都爛這樣了,還有什麼可傷的,聽話,給我拿來,我還有很多事要去做。”
……
朱元元陪著榮貴妃在寢殿門口站了很久,直到皇后不咳了,榮貴妃才,“元元,我們回去吧!”
“是,娘娘。”朱元元上前一步,扶住榮貴妃,抬起眼看到榮貴妃在用手帕眼角。
朱元元垂下眼眸,皇后和貴妃的關係和外面傳的一點都不一樣,怎麼有點磕們兩個呢!
翌日,又到了嬪妃給太后請安的日子。
榮貴妃當然沒有去,但在榮華宮裡卻知道慈寧宮發生的事。
皇后的一夜之間康復了,在給太后請安後,奪回了管理六宮之權。
太后想阻攔,卻沒想到皇后當著眾人的面,把安妃接手這半個月裡犯下的錯誤,一一列出來,讓太后閉上了。
安妃愧暈倒。
榮貴妃聽到這些訊息後,喜笑開,“惡人自有惡人磨,太后就得皇后去治。”
“元元,去把本宮庫房裡的千年人參給皇后送去,就當是替本宮出氣的謝禮。”
“是,娘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