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元往前邁了一步,“既然塔娜公主定下了比試的範圍,那這比試的規矩就由我來定,這樣才算公平不是?”
開玩笑,不能什麼都讓你們來定,擎等著輸吧,萬事都是靠爭取來的,才不會吃啞虧呢。
“皇上,您覺得呢?”朱元元沒等塔娜公主回應,又把問題拋給了皇帝。
只要皇帝不傻,他就會幫爭取。
“皇上,元元說得有道理,咱們總不能被人一直著吧。”榮貴妃小聲說道。
皇后此時也輕咳一聲,開口說道:“皇上,臣妾也覺得元元的話有理,咱們不能讓貴賓太過費心,這規則還是咱們來定好了。”
皇后和榮貴妃很有意見統一的時候,皇帝有些詫異,不過這樣才對,面對外邦使者的刁難應該一致對外,而不是起訌。
“皇后和貴妃所言有理,”皇帝看向蒙古國使者,“規則嘛也不能由一方制定,朕覺得可以商討一下,制定一個雙方都認可的規則,塔娜公主意下如何?”
塔娜公主和烏將軍商量了一下,然後點頭同意了。
“對於第一項舞技比試,朱元元你有什麼建議?”朱元元這個名字太好記了,塔娜公主直接喊出的名字問道。
說實話,這三項比試,朱元元沒有一項是特別通的,只能說會,會多會就不好說了,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
但是想贏就要在規則上鑽空子,態度不卑不,“不管是蒙古國的舞蹈,還是大昭國的舞蹈,肯定是各有所長,難以分出高下。”
“我們不如各跳一支舞,讓對方在只看一遍的況下,復跳出來,我們按完整來評判勝負怎麼樣?”
就是你跳一支舞,我學著跳,我跳一支舞,你學著跳,看誰學得快記下的作多,並不評判舞姿多優,技巧多華麗。
大昭國的舞蹈以曼妙為主,節奏緩慢,作好學,難學的是一顰一笑中的韻味。
而蒙古舞歡快,舞步輕快,重要的是氣勢和韻律。
塔娜公主蒙古舞跳得好,對大昭國的舞蹈也有學習過,記住幾個作輕而易舉,想也沒想地同意了,“今晚就比試舞蹈。”
是不會拖到明天給朱元元時間準備的。
榮貴妃擔心地看向朱元元,悄聲問道:“元元,你行嗎?”
朱元元點頭,“行,反正是第一局,就算輸了還有後面兩局可以贏回來。”
榮貴妃扶額,這孩子的心可真大,關鍵輸的可是的兒子。.
至於裁判,蒙古國這邊出了一個,是烏恩其將軍,大昭國這邊是大皇子慕飛白,還有一個是國的皇子上楠。
朱元元多看了兩眼上楠,總覺得有點眼,可應該沒有見過的。
上楠的好像很弱,不時捂咳嗽,聽到皇帝提到他的名字,便起拱手,“本皇子定會公正判決。”
上楠的聲音有些沙啞,說完又輕咳了兩聲,眼神卻不經意瞟向朱元元。
朱元元禮貌地對他微微頷首,上楠馬上移開了視線,接著是一陣咳聲。
這國的小皇子怪可憐的,在異國他鄉生活五年,還弱多病,唉,可千萬別病死在這裡啊!
經過籤,塔娜公主先行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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