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不要讓別人聽見,”慕飛白拉住朱元元的手,“我們走吧,還得去參加三皇弟的婚禮呢。”
“你準備賀禮了嗎?”
“當然,不是給你看過了嗎?”
“你真的要送那幅畫?”
“我畫得不好嗎?”
“好!”
……
兩人手拉著手離開了裴府。
裴家後面的事就給其他人去做了,慕飛白主要就是過來宣讀聖旨的。
上了馬車,朱元元顯得極其興,“殿下,三皇子要是知道老丈人家被抄了,他會有什麼反應?”
“估計現在他們已經拜完堂了,想悔婚是來不及了。”慕飛白笑得邪魅。
“老三自為之撿到了大便宜,殊不知裴海峰就是個巨大的患。”
“我接近裴蔓蔓就是為了得到裴海峰的信任,讓他以為我是要拉他站隊,可我是為了查他。”
“查他貪了多邊關戰士的軍餉!”
朱元元震驚了,“你利用裴蔓蔓的?”
這件事好難評,慕飛白是為了查貪,可他不該利用人吧,雖然不是什麼好人。
“對我有嗎?”慕飛白臉一沉,“哪怕對我有一點點意,也不會急著毀掉婚約投老三的懷抱,讓我面盡失。”
“如果沒有毀婚呢?”朱元元問道。
慕飛白看了朱元元一眼,“我也不會。”
朱元元沉默了,矛盾了,腦子裡有兩個小人在打架。
小黑人:“他心裡肯定還有裴蔓蔓。”
小白人:“但他最在乎你啊。”
小黑人:“他以後還會別的人。”
小白人:“你也有別的男人啊。”
……
慕飛白摟上朱元元的肩膀,“元元,不必介意這種未發生的事,我瞭解,和相的時候便知道的品行如何。”
“這也是我當時要拖延婚期的目的。”
朱元元拍拍自己的腦袋,是啊,為什麼要問這種問題,沒發生就是沒發生,一切假設都是自我神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