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元停止了這個吻,因為到某人的某的狀態在變化。
“親的,我還有事要你幫忙。”
慕飛白氣息不勻,他深深撥出一口氣問道:“什麼事?”
“明日你可有時間?我和我哥要從傅家離出來,日子想定在明日。”朱元元和慕飛白提過這件事,不用多費口舌。
慕飛白想了一下,“可以,我明日就當這個中證人。”
朱元元剛出笑容,就聽到他又說道:“我今日就睡在你這裡了,省得明日折騰。”
“這不妥吧!”朱元元婉拒道,“這要是被人發現,我會被浸豬籠的。”
浸豬籠誇張了些,可還是要些名聲的,雖然也沒什麼好名聲,但絕對不能讓慕飛白留宿。
這一晚上,他還不得把吃幹抹淨啊,打又打不過。
“你怕什麼,”慕飛白看的心,“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麼。”
這話聽著耳,男人好像都會這麼說。
朱元元有求於他,還得哄著捧著,“那我先讓人準備晚膳,跑了一天,又累又。”
“也好,我也了。”慕飛白點點頭。
朱元元起出門,去張羅飯菜,順便來玄三和凌七,讓他們去院去看一眼,傅家其他人可都在府中。
在飯菜剛擺好時,玄三和凌七回來了。
朱元元沒有揹著慕飛白,他們進來回話,“怎麼樣,他們可都在府中?”
傅夫人和傅晚喬母這個時辰應該在府裡的,朱元元最擔心的是傅衡,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可是很在府的,每天都在外面以酒會友。
“傅老爺和傅夫人都在,只有傅二小姐沒在。”
傅晚喬沒在?這天都黑了,能去哪裡?
此時的傅晚喬正在三皇子府。
有了前兩次的教訓,傅晚喬不敢讓銀票在傅府裡過夜了,在湊齊銀票的那一刻,就急匆匆坐著馬車趕到三皇子府。
“殿下,這是六十萬兩銀票,您收好。”傅晚喬親自把銀票到三皇子手中。
三皇子過目一遍,不差,他滿意地把銀票收了起來。
傅晚喬松口氣,“殿下,天不早了,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回去了。”
“等等,”三皇子拉住傅晚喬的手,“今日既然來了,就留下別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