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元剛說完,肚子一陣痛,疼得彎下腰。
“小姐,你怎麼了?”凌七扶住。
“沒事,”朱元元緩了一會兒,“我的月事來了,第一次肚子有些疼。”
這麼私的事被朱元元堂而皇之地講出來,在場的人都耳泛紅,尤其是玄三也在。
朱元元沒什麼恥症,只要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從不為難自己。
“玄三,你駕馬車。”朱元元本來是想騎馬的,可現在這種況騎馬不太方便。
“是!”
朱元元坐在馬車裡,靠在凌七上,“七七,你來月事肚子疼嗎?”
“還好,”凌七不知道什麼算疼,過的傷太多,月事那點痠疼本算不得什麼,“小姐肚子很痛嗎?”
“還行吧,一陣一陣的,”朱元元后悔出來了,就應該在床上躺著,“沒有挨板子疼,也沒有中箭疼。”
唉,朱元元忽然傷春悲秋起來,穿到遊戲世界這十年,可是了不罪呢。
那些過的罪都是拜某些人所賜,要一點一點討回來,首先就是陸南珍和永安侯府。
他們就是禍端!
玄三把馬車停在傅府門口,“小姐,到傅府了。”
凌七扶著虛弱的朱元元下了馬車,兩人走到門口,試著推推大門,裡面鎖死了。
從街頭走來一個賣貨郎,看到們兩個想進府,好心提醒道:“這裡進不去的,這傅府裡的下人都被賣了,你們要是想進府,可以去西側……”
賣貨郎的手指向西邊,再一回頭,發現那兩個姑娘不見了,他一下噤了聲,抖個不停。
這是大白天見鬼了吧!
他看到一旁馬車上的玄三,忙過去問道:“這位小哥,你剛剛可看到大門口的兩位姑娘去哪兒了?”
“什麼姑娘?沒見到。”玄三淡淡地回道,他總不能告訴這個賣貨郎,那兩個姑娘已經翻牆跳進去了。
賣貨郎聽到自己牙齒打戰的聲音,見鬼了,是真的見到鬼了,是兩個鬼!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雙帶著他的子跑走了,以後他再也不會走這條街了。
朱元元和凌七在傅府裡慢悠悠地散著步,府裡幾日沒人打掃,看著凋零了許多。
走進院後,兩人放輕腳步,尋找傅衡和陸南珍的蹤跡。
最終在傅衡和陸南珍的臥房門口聽到了靜。
裡面傳出來的聲音讓凌七紅了臉,讓朱元元來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