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府裡面被燒了的院子需要重新修繕,等傅子騫他們回來,要搬回去住。
裡面還有兩燒焦的,慕飛白讓府今早分別送往永安侯府和三皇子府,他們的人讓他們自己置。
朱元元回到家門口時,正好遇上府把陸南珍的送到永安侯府大門口。
八卦的百姓很快把永安侯府大門口圍上了。
朱元元幸好騎著馬,能看清裡面的況。
永安侯府大門閉,辦事的差敲了好久的門,才有小廝把門開啟一個隙,“我們夫人說了,陸南珍是嫁出去的人,和侯府沒有關係,請各位把棺槨抬走。”
“我們是奉命辦事,只管把棺槨抬過來,既然已經送到,我們就先走了。”幾名差說完,轉乾脆地離開。
“喂!等等!”小廝開啟門想把差回來,差就像沒聽見一樣,轉眼就不見了。
周圍的百姓開始小聲八卦起來:
“這棺材裡的人是誰啊?”
“你沒聽說嗎,昨天夜裡傅府失火了,燒死了一家人,傅老爺、傅夫人還有他們的兒傅小姐,這棺材裡的就是傅夫人。”
“傅夫人的棺材為何抬到永寧侯府來?”
“這傅夫人是永寧候府嫁出去的兒啊。”
“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永寧候府不接這棺材也有道理,這傅夫人應該葬傅家才對。”
“理是這麼個理,可傅家人都死絕了,沒人管了,不送這來送哪兒去。”
“我怎麼記得傅家有兩位爺的,怎麼就死絕了?”
“這裡的故事多著呢,幸好我知道,話說……”一位長相普通,皮子利落的老大爺,把故事講起來,是從趙家講起的。
周圍的百姓都豎著耳朵聽八卦,這傅家的事可真比話本子上的故事還曲折彩。
聽老大爺講完故事,過去兩炷香的時間了,永安侯府的大門還閉著,沒有要開啟的意思。
“這永安侯府真不是個東西,呸!”
“就是就是,大欺人,害了一家人。”
有百姓開始往永安侯府的門上扔爛菜葉和臭蛋。
“這永安侯府可不止做了這些,他們還強佔了我兄弟的百畝良田,一分錢沒給,還把我兄弟的給打折了,這是欺負我們百姓無權無勢啊!”
“何止如此,這永安侯酒後強佔民,那孩不忍辱跳河自盡了!”
百姓越聚越多,永安侯府犯過的事一件件被出,百姓憤然,有人帶頭要去府狀告永安侯府。
百姓的緒被調起來,百十來號人,齊刷刷走向府。
永安侯府門口安靜下來,只剩下一口棺材橫在那裡,地上、門上、棺材上滿是混著臭蛋的爛菜葉。
朱元元捂住鼻子,眼角微,慕飛白的心思就是細膩,連臭蛋和爛菜葉都事先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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