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些尷尬了,朱元元后退一步,把位置讓出來。
“母皇!”上琳撲到太上皇上筠懷裡,“你終於醒了,太好了!”
上筠神智漸漸清晰,在睡夢中聽見琳兒呼喚的聲音,以為琳兒就在眼前,睜開眼的瞬間嚇了一跳,還以為琳兒變了樣子。
“琳兒,”上筠的毒解了,但已經被毒熬壞了,很是虛弱,費力地抬起手輕輕拍著上琳,“我又夢到小楠了,夢見他回來了,抱著我喊母皇。”
上琳從上筠懷裡起來,笑著掉眼角的淚水,“母皇,您看看是誰抱著您呢。”
有了上琳的提醒,上筠這才發現自己靠在別人的懷裡,慢慢回頭看去,眼的是位年,出的眉眼很是悉。
“母皇,”上楠摘下面紗,“兒臣回來了。”
“小楠?”上筠眼裡蓄滿淚水,抬起手去上楠的臉頰,“真的是你?你長大了。”
“是我,”上楠早已哭紅了眼睛,“母皇,你能醒來真是太好了。”
朱元元看著母子三人抱在一起哭一團,心中嘆,這就是母系制與父系制的區別。
孩子是自己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母親對孩子的是深厚和真摯的。
而父親只負責撒種,跟誰都能生出孩子來,他們對孩子的完全取決於對孩子母親的喜程度。
皇族的人自制能力都很強,上筠發現房間裡還有外人在的時候,很快把緒收斂起來。
上筠看到了跪在一旁的霍白,忙出手想去拉,“小白,快過來!”
朱元元在旁邊抿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一想到自己酷拽的孃親被“小白”,就很想笑。
霍白突然一個冷眼刀子瞥過來,朱元元立刻垂下頭,笑不出來了。
“元元,過來!”霍白把朱元元過去。
朱元元走到上筠面前跪下,“臣朱元元拜見太上皇。”
“快起來,”上筠握住朱元元的手,打量著,“小白的眼不錯,這孩子長得真好。”
呵呵,如果沒有太上皇剛醒來的那句話,朱元元就把這句讚賞當真了。
不過認了,國皇室的值確實很高。
“母皇,是元元把您救醒的。”上楠看向朱元元的眼神里帶著激和欣喜。
上琳此時理解了霍將軍和小弟對朱元元的讚賞,這個朱元元的確很不一般,隨便拿出一顆藥丸就能把母皇的毒給解了。
要知道為了給母皇解毒,請遍了全國的神醫聖手,結果只是能吊著母皇的命。
不管朱元元是否有其他的本事,至是國皇室的福星。
“好,”上筠有些激,現除了子有些弱,已經覺不到毒素浸的痛苦了,“你救了我一命,想要什麼儘管開口。”
朱元元一拱手,“臣乃皇上的,能把太上皇救醒是臣的榮幸,臣只想全心全意為皇上盡忠,為太上皇盡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