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宮後便分開了。
朱元元趕往晨曦宮,接駕前往早朝。
上琳昨日又留宿在皇夫那裡了,朱元元暗自欣喜,看來皇和皇夫之間的關係,差的就是那點潤劑。
送的東西生效了。
也不知道胡菲那邊什麼時候能印出第一本畫冊出來,得催一催,不能讓皇在皇夫這邊斷了新奇。
上琳又是紅滿面的一天,看到朱元元很高興,“朱卿何時回宮的?”
“今早隨家母一同進宮的。”朱元元笑著答道。
“你的朋友可接回府中了?”上琳關心地問道。
“是的,昨日將軍府可熱鬧了呢。”朱元元說完湊近,對上琳耳語了幾句。
“當真?”上琳眼裡出喜。
朱元元點頭,“微臣不敢欺瞞陛下。”
“很好!”上琳角上翹,“這是個好訊息。”
……
早朝時,霍白最先站出來,說了霍青與霍梅英突然染上惡疾的事。
上琳假意思忖片刻後,提出讓霍白接手霍青的職務,讓霍青在家好好修養。
賢王上筱提出異議,“霍青母一向朗,怎會突染惡疾?怕不是有什麼吧!”
霍白麵不改,“們最近幾日寵幸了一位男侍後便開始不適,昨夜徹底發,兩人上長滿紅疹,疼痛不已,賢王如果不信,可以登門探。”
其他大臣聽完全部竊竊私語,這是母共用一位男侍染了病,全紅疹聽起來像是那種見不得人的病。
霍青母玩得開在城是出了名的,們染上那種病沒人會懷疑。
上筱聽了霍白的描述,皺了皺眉,這種有傳染的惡疾還是不要接的好。
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人再敢提霍青的事。
郭湘又站了出來,“陛下,臣已查出前幾日當街謀殺朱的背後主使之人。”
“哦?”上琳起腰板,“是何人?”
朱元元更是抬起頭,盯著郭湘,這麼快就查出來了?
郭湘的視線在幾個大臣之間游移,那幾個大臣都很張,生怕自己被提名。
郭湘最後指向一個人,“就是周侍郎!”
周侍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渾抖,“陛下,臣冤枉啊!”
上琳沉下臉,這個周侍郎是賢王的左膀右臂,不管是不是冤枉,都得牢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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