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湘斜一眼,“你又懂了?”
胡菲得意地笑笑,“那是當然,我也是嘗過男人滋味兒的人了,男人你得哄著捧著,他才能在床上真心為你。”
從懷裡拿出一本畫冊,扔給郭湘,“欠你的秘籍,回去好好學學。”
朱元元看到胡菲給郭湘的畫冊,一口酒噴在地上,“胡姐姐,這畫冊你給早了吧!”
好怕郭湘看完之後,把玄三綁回去給強上了。
“不早不早,”胡菲嘿嘿一笑,“就該先用這個洗洗腦。”
朱元元不忘給自家男人拉生意,“湘湘姐如果按捺不住,可以去蘭香館找公子,我讓子騫哥哥給你打八折。”
郭湘本沒聽朱元元和胡菲在說什麼,注意力全都被畫冊上的畫吸引住了,這就是男之間的趣嗎?
看著畫中人的態,有些不太理解,“你們在床上也是這種表嗎?”
不懂就問,郭湘指著畫中的人問朱元元和胡菲。
額……真是個好問題。
朱元元下,“我會比更一些。”
胡菲詫異地看著朱元元,“果真?”
“當然,”朱元元眨眨眼睛,“本統領能屈能,面對敵人心狠手辣,面對自己男人,那是似水,溫,風萬種。”
“不過本統領的男人可都是挑細選的,不存在被寵壞的可能。”
的眼可是很高的,像馮貴君那種,看都不會看上一眼。
胡菲和郭湘似有頓悟,尤其是郭湘,沉默了許久,久到朱元元以為又變了。
郭湘扔下一錠銀子,“今天的酒我請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胡菲愣愣地看著郭湘離開,嘀咕了一句,“媽呀,湘湘該不會是去找玄三了吧!”
“不會吧!”朱元元的酒醒了大半,噌地站了起來,“胡姐姐,你結賬,我得跟過去看看。”
朱元元小跑著跟了出去,可到了酒樓外面,本看不到郭湘的人影了。
找不到郭湘,只能去找玄三了,玄三白日里基本跟在傅子騫邊。
傅子騫在蘭香館出不太方便,就在蘭香館旁邊盤下了一家茶館,在二樓檢視賬冊,這和他在大昭國的習慣一樣。
朱元元騎馬到了茶館,直接上了二樓最大的房間,推門而。
傅子騫抬起頭,看到是朱元元,眼中含笑,“元元,你怎麼來了?”
房間裡除了傅子騫,還有奚柏和魏鹽,他們兩個都被傅子騫帶著學做生意。
奚柏是識文斷字的,上手很快,為奴籍能有機會跟著學做生意,這是他莫大的榮幸,也就是朱元元這樣的主子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魏鹽記賬不行,但是能跑,敢說敢做,和奚柏配合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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