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之大國重器》一百二十八章 貿易戰(1)

作者:流雲肥·11個月前

“伊萬諾夫同志,路上辛苦了!這是剛沏的祁門紅茶,驅驅寒氣。”

我們準備了實樣品算價,保證清楚明白。”伊萬諾夫挲著皮質公文包:“聽說貴國棉布產量今年翻了一番?但運輸損耗怎麼解決……商量好價格還提出了次日去兔子國輕工業產品工廠看一看生產細節輕工業不是什麼保單位兔子國上報領導後就同意了?”

…………

次日,紡織局禮堂裡,原木長桌上擺滿各布料。兔子國輕工業局副局長展開一匹靛藍布:“這是我們的拳頭產品‘工農牌’,每匹32米,織機轉速比去年提高20%。”他遞過放大鏡:“您看這經緯線,一英寸128,比蘇聯標準還。”

伊萬諾夫用鋼筆尖挑起布料:“可是染牢度...”話音未落,技員小李端著木盆走進來,將布料浸藍墨水:“我們改良了草木染工藝,您瞧——”三分鐘後撈出的布料竟毫無褪。王德發著眼鏡笑道:“洗十次都沒問題,正適合集農莊的同志們。”

在棉布工廠,伊萬諾夫踩著滿是棉絮的地板走進車間。織布機的轟鳴聲中,工小張眼疾手快地接上斷頭,作比秒錶還準。廠長老王遞過泛黃的質檢報表:“每臺織機配兩個檢驗員,次品率到0.3%。”伊萬諾夫突然指著牆角的竹筐:“這些廢紗怎麼理?”“紡拖把布,支援農村建設!”老王的回答讓他若有所思。

搪瓷盆工廠的窯爐前,熱浪撲面而來。技員老趙戴著石棉手套夾出剛燒製的搪瓷盆:“溫度控制在830到870度之間,全靠老師傅看火。”他用鋼勺用力敲擊盆壁,清脆聲響在車間迴盪:“聽聽這聲音,蘇聯專家說比得上軍用水壺!”

深夜招待所,伊萬諾夫在煤油燈下反覆翻看筆記。窗外傳來火車的汽笛聲,這讓他想起莫城郊外的倉庫。當他撥通保電話時,特意低聲音:“他們連包裝盒都用的是再生紙板...對,工人三班倒保證產能。”

最終談判持續到凌晨兩點。兔子國推過重新謄寫的合同:“如果簽訂五年協議,我們願意提供免費技培訓。”伊萬諾夫的鋼筆尖懸在“以貨易貨”條款上:“還要加上農機零件的互換比例。”晨進會議室時,雙方的握手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嗡嗡作響。

半月後,綠皮火車拉響汽笛緩緩啟。伊萬諾夫站在站臺上,看著印著“兔子國製造”的木箱整齊碼放。老周遞來油紙包的茶葉蛋:“這趟車七天就能到滿洲里,路上慢點開!”火車漸漸遠去,伊萬諾夫剝開溫熱的蛋殼,恍惚間彷彿看到莫城的主婦們正用嶄新的搪瓷盆淘米洗菜。

三天後,莫城,寒風裹挾著細碎的雪粒,如砂礫般拍打著行人的臉龐。一列塗滿防鏽漆的貨運列車,在夜幕的掩護下,緩緩駛郊外一被白樺林包圍的倉庫。車碾過鐵軌接的聲響,在寂靜的夜中顯得格外突兀,彷彿是命運齒時發出的低沉轟鳴。

倉庫四周,探照燈的束如同利劍般刺破黑暗,在地面投錯的影。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們姿拔,軍大的下襬被寒風吹得獵獵作響,他們警惕地注視著四周,任何風吹草都逃不過他們銳利的目。偶爾有松鼠在林間竄,都會引來士兵們拉槍栓的金屬聲,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張氣息。

克格負責人維克多·亞歷山德羅夫乘坐的黑伏爾加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倉庫門口。他著筆的深灰制服,軍靴踏在滿地枯葉上,發出清脆的“咔嚓”聲。走進倉庫,他摘下黑皮手套,隨手過堆疊整齊的木箱,箱面印著的“羅馬尼亞製造”字樣在燈下泛著油亮的澤。

“這些貨的運輸路線都檢查過了?”維克多目如炬,掃過旁的副

立刻立正,聲音洪亮而堅定:“報告長!全程避開了所有公開監控路段,連鐵路排程員都只知道這是運往軍工廠的特殊資!”

維克多微微頷首,走到一個木箱前,示意士兵開啟。箱蓋撬開的瞬間,一淡淡的薰草清香撲面而來,裡面整齊碼放著印著緻花紋的純棉巾。他拿起一條,仔細端詳著邊緣細的鎖邊工藝,又輕輕拭了一下臉頰,得如同嬰兒的。“我們的紡織廠什麼時候能做出這樣的工藝?”他喃喃自語,語氣中滿是不甘與無奈。

負責卸車計程車兵尼古拉小心翼翼地問道:“長,這批貨明天就運往商店嗎?”

“不,後天凌晨。”維克多將巾放回箱中,“記住,每個商店只上量貨品,製造供不應求的假象。而且,所有銷售人員都必須經過嚴格審查,絕不能走半點風聲。”

兩天後的清晨,莫城最繁華的古姆百貨商店剛一開門,就湧進大批顧客。當店員將標有“羅馬尼亞進口”的貨架推出時,人群瞬間沸騰起來。

“天吶!這條巾的花紋太緻了,也鮮豔得不可思議!”一位戴著貂皮帽子的貴婦,將巾圍在脖子上,對著鏡子左照右照,“關鍵是價格,比上個月在黎買的便宜了三分之二!”

“爸爸,我要這個小熊圖案的搪瓷杯!”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孩,指著貨架上彩鮮豔的杯子,拽著父親的角撒

父親拿起杯子,仔細檢視杯的釉面,驚歎道:“這工藝,比我們自己生產的糙貨強太多了。羅馬尼亞的輕工業什麼時候這麼發達了?”

在人群的喧囂聲中,幾名偽裝顧客的克格特工混在其中,他們表面上若無其事地挑選商品,實則時刻留意著周圍人的反應。當聽到有人誇讚“羅馬尼亞貨”時,他們只能在心底苦笑,默默將這些對話記錄下來。

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隨著越來越多的“羅馬尼亞商品”出現在市場上,各種傳言如同野草般在莫城的大街小巷瘋長。在瀰漫著伏特加酒香和麵包香氣的小酒館裡,人們圍坐在斑駁的木桌旁,低聲音議論紛紛。

“我跟你們說,我表哥在海參崴海關工作,他親眼看見那些‘羅馬尼亞貨’,全是從兔子國的大貨上卸下來的!”一名醉醺醺的工人,拍著桌子大聲嚷嚷。

“你就吹牛吧!我們可是超級大國,怎麼可能從兔子國進口東西?”另一個人滿臉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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