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上次應天宗弟子攻城已經過去七天了,風贖雲和柳劍每天待在城主府裡修煉,經過戰鬥獲得的悟,風贖雲終於進聖五階,柳劍也順利進聖六階,城牆上的守衛沒有發現新的應天宗弟子。
風贖雲盤算了一下沈城主離開的時間,正常況下,昨天沈城主就應該回來了。到現在都不見沈城主回來,風贖雲不由得焦慮起來。沈城主沒按時回來大概有兩個原因,一是所彙報的訊息引起芙蓉國皇帝甚至是玄月皇朝的重視,需要上面作出指示,才能返回南山城。二是,邊關發生了未知的變化,沈城主不得不留下應對突發況。不管那種況,都不能繼續待在城主府了。這次出來還沒見到三位師兄和小師姐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危險?還有冷無,也不知道和紅塵,李天一去了哪裡?風贖雲心裡想了很多,總覺得不應該繼續待著南山城,尤其是待在城主府。得出去看看,瞭解外面的況。可是他又不能完全離開南山城,突然離開南山城,如何對得起信任他的百姓和守城將士?風贖雲很犯難,不知道該如何辦?
風贖雲對著柳劍說道:哥,你有沒有辦法,既能保證南山城的安全,你我又能離開南山城打探到外面的況?
這個很難,不過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我們留下傳訊玉石,到南山城附近尋找線索就行。只不過不能離南山城太遠,決不能超過三天的路程。上次俘虜應天宗的弟子,其中七人上有傳訊玉石,現在都在你手裡。傳訊玉石我們有了,關鍵是選擇哪個方向離開南山城?
風贖雲沉思了一會,回想起第一次到黑山城,從萬通商會購買過一份芙蓉國的地圖。於是從戒指裡取出地圖,對照城主府的地圖,經過兩份地圖詳細的對比,有兩個地方非常符合他們的況。一個是在南山城西面,距離南山城一萬里的幽冥深林,而且幽冥深林離太華城也是一萬里左右。另一個是北面的一線天大峽谷。距離南山城一萬兩千裡左右,而且出了大峽谷,繼續往北三萬裡就是邊關,百分之七十的應天宗弟子都會選擇一線天潛芙蓉國。因為一線天南北兩千里長幾乎是一條直線,選擇其它路線進芙蓉國會多繞兩三萬裡的路。
風贖雲覺得一線天大峽谷遇到應天宗弟子的可能很大,相應地遇到其它宗門弟子的可能也很大。於是決定去一線天。風起雲把這個想法和柳劍說了一下,柳劍同意了風贖雲的想法。
第二天。風贖雲把八位副將和十三位統領到城主府,說了他和柳劍決定去一線天的事。二十一人都不希他倆離開南山城,可是又不敢直接擺明了說。風贖雲知道他們擔心的是什麼,於是也不做太多的解釋,給八位副將留了兩枚傳訊玉石,又給十三位統領留了兩枚。並且告訴他們,萬一應天宗弟子來進攻南山城,首先用傳訊玉石通知他們,然後把抓到的應天宗俘虜放到城牆上,讓對方投鼠忌,不敢貿然進攻,同時加大弓箭擊次數,不要怕浪費,開放寶庫,煉製大量靈寶級箭矢。他不在的時候,城主府日常事務暫由八位副將共同協商理。遇到難題再傳訊給他。最後風贖雲又給了朱統領一個傳訊玉石,讓他監督所有的副將和統領。
風贖雲安排好所有的事後,帶著柳劍出了南山城,朝北狂奔而去。
半天時間,風贖雲和柳劍過三座大山,二人已經飛行了兩千多里,前方出現了一個村落。二人停下飛行,落在一棵大樹上,仔細觀察前方的村子。
這個村子不大,有五十來間房子,村子中央有一棵大柳樹。房子好好的沒有被破壞,還能聽到狗聲。可是有一個奇怪的現象,有狗聲,卻看不到一個活人。按理說,就算村子裡的大人出去幹活去了,村裡也應該有幾個小孩在玩耍。一個人影都沒有,絕對有古怪。二人同時想道。
風贖雲看著柳劍,手指著村子的東面,然後左手拍著脯,右手指著村子的西面。柳劍看到後心領神會。二人一左一右朝著村子東西兩個方向悄悄前進。
幾個閃爍,風贖雲來到村子的西面,過樹木的掩護,慢慢靠近前面的房子,走到房子跟前,耳朵著牆皮,聆聽了一會,沒聽到裡面有什麼響聲,接著走到院牆,翻了過去,落在院子裡,看到房門閉著,於是風贖雲沿著院牆悄悄靠近窗戶,來到窗戶前,在窗戶的左下角用手指破開一個小,朝著裡面看去。
炕上有四,從大小和髮型來看,應該是一家人。兩個大人兩個小孩,兩男兩。看起來很恐怖,眼窩深陷,皮乾癟,就像是渾被乾似的。
風贖雲一步邁到房門,推門而,走到四跟前,近距離觀測,從頭到腳看了一遍,發現四人手腕有一道很深的傷口,這四人肯定是被放幹了。是誰這麼狠毒?竟然做出這麼殘忍的事,連孩子都不放過。而且四人死去的時間肯定不長,因為皮儘管乾癟,但是還有彈,應該是剛死去不久。風贖雲越想越憤怒,拳頭攥的嘎響。
深呼吸了一口氣,風贖雲轉頭離去,走向下一間房子,結果又看到兩乾。風贖雲一間一間檢視下去,看到的都是乾,死法一樣,都是被放幹了。整整八十一,最小的應該不到一歲。站在村子中央的柳樹下,現在的風贖雲已經被憤怒佔據了整個心神,攥的拳頭,指甲已經深裡,鮮從拳頭嘀嗒嘀嗒落在地上。就在這時,柳劍也朝著柳樹這邊走來,臉上的表和風贖雲一樣,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風贖雲看著柳劍,從柳劍的表就知道事的結果了。兄弟二人站在柳樹下,久久不發一言。
鐵男兒心,一紅塵皆夢醒。
冤魂何得安寧,唯有誅殺此梟獍。
也不知過了多久,風贖雲突然說道,哥,剛才我檢視的時候,發現有一手腕的跡還沒有完全凝結,我相信壞人就在附近。我有個辦法,不知道可行不?
什麼辦法?你說,多困難我都全力支援你。柳劍說道。
其實很簡單,就是需要哥哥你配合。可是我怕你不願意配合。風贖雲說道。
說吧,你哥我絕對配合。男子漢一口唾沫一個釘,說一不二。柳劍說道。
壞人肯定還在附近,因為死去的人有好幾天前的,也有很近的,也就是說村裡的人被控制住,慢慢殺死的。我不知道收集鮮目的是什麼,但我可以斷定,收集後他會用很長時間使用這些鮮。
我檢查的最後三,從凝固的時間來看,三人死去的時間絕對不超過一個時辰,也就是我們剛進村不久的時候,也許他已經發現我們倆了。所以我想我們可以假扮一的親人,但是需要哥哥你大聲嚎哭。小弟我從小不會哭,所以只能委屈哥哥你了。
柳劍一臉不信地看著風贖雲,但是想到剛才誇下的海口,只能啞吃黃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