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贖雲盯著三位老者,三位老者也知道自己太心急了,一不小心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事有點之過急,氣氛很尷尬。
天機老人閉口不語,手拿書券的老者說突然道:對呀,真的沒有要求啊,那都是當了宗主應該做的事,又不是我們提出的要求。你說對不對?
不僅風贖雲被老者的厚臉皮打敗了,就連金蟾也無語了,小眼睛盯著風贖雲,就等風贖雲的答案。
風贖雲沉思了很久,抬頭說道:我想知道天機宗的仇人是誰?
天機老人沒有正面回答風贖雲的提問,而是反問道:你是不是和魂教有仇?你上怎麼會有魂教留下的標記?你是不是殺過魂教的人?
這下風贖雲驚呆了,心裡暗想,這老傢伙是怎麼知道我殺了魂教的人?我上有魂教的標記,我自己覺不到,為啥金哥也沒覺不到?這三人和魂教是什麼關係?會不會是魂教的人?管它呢,現在他們是殘魂,有什麼好怕的。風贖雲壯了壯膽子說道:我和魂教沒什麼仇,不過上次我遇到一個魂教弟子,他不僅殘殺無辜的村民,還用村民的鮮修煉功法。我就把他宰了。後來又來了兩個魂教的弟子,想為他們的師弟報仇,最後也被我殺了。你們和魂教是什麼關係,如果你們想為他們報仇,儘管來吧,如果魂教的弟子都和我見過的一個樣,我見一個殺一個。風贖雲說完接著問道:我想知道你們是如確定我上有魂教標誌的?
拿書老者一臉激地說道:殺的好!就應該見一個殺一個。魂教沒有一個人是無辜的,他們都該死。
天機好人拍了拍拿書老者的肩膀,沉聲說道:南宮師弟,不要激,魂教遲早會在這個世界消失。說完,目看向風贖雲,接著說道,這下我更放心把天機宗給你了,也相信你會為天機宗報仇的。
看來你們的仇人就是魂教了,魂教可是一個龐然大,我這小胳膊短的咋能斗的過人家,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風贖雲說道。
天機老人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年輕人啊,是否要為這天機宗的宗主完全取決於你自己心的抉擇,我們可不會去勉強於你。然而,如今的局勢已然相當嚴峻,你恐怕早已被列了魂教那令人聞風喪膽的必殺名單之中。”他稍稍頓了一下,目緩緩移向門外,接著道:“就如同此刻還在攀登臺階的那兩個小傢伙一般,他們與你一樣,上也都有著魂教所留下的獨特標記。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無論你們如何逃竄、躲避,都無法逃魂教的追殺。擺在你們面前的道路只有一條——與魂教展開一場不死不休的生死較量!要麼是魂教徹底覆滅,要麼便是你們命喪黃泉,再無其他可能!”
看著風贖雲低頭沉思,天機老人繼續說道:天機宗的覆滅就是魂教一手造的,我天機宗上上下下十萬多教眾都死在魂教手中,上到宗門長老下到普通弟子,無一倖免。我和兩位副宗主為了不讓寶落敵人手中,利用天機神祭煉自己的神魂,結合全宗所有人的神魂構一座超級大陣——天機鎖魂陣,此陣威力極強,當時進攻天機宗的所有魂教高手都被此陣所斬殺,魂教元氣大傷,我三人由於祭煉神魂,為大陣控制的核心,只能神魂待著大陣裡,無法離開大陣,更不可能找魂教報仇。當然,我們無法離開,魂教也無法再次攻大陣。只要我三人的神魂和全宗所有人的神魂在大陣裡,魂教就無法進大陣裡面尋找到寶。如果你當了天機宗宗主,我不僅可以把控制樞紐給你,還可以把魂教想要的寶也給你,這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我又不是你們要等待的人,你們為什麼非要選擇我當你們宗門的宗主?風贖雲說道。
天機老人嘿嘿笑道,本來我是沒打算讓你當宗主的,我在激發天機鎖魂陣的時候,消耗五百年壽命算了一卦,卦象顯示會有應劫之人來拯救天機宗,你們三人來到這裡的的時候,我就給你們算了一卦,你們三人都不是應劫之人。但是你的卦象一片模糊,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這種現象,說明你的未來連天機神都無法推測。這樣的人一般有兩種可能,一種況是有人為你遮掩了天機,我們無法推算,另一種況就是你已經跳三界之外,不在五行之中。無論是哪種況,我們都應該選擇你。如果是第一種況,能為你遮掩天機的人,早已超越了這個天地的極限,選擇你,就等於找到了一個巨大的靠山。第二種況,你已經跳三界之外,前途無法估量,趁你還沒長起來,幫助你,將來也能得到你的回報。無論是相信你的靠山還是賭你的未來,我們都必須選擇你。這次我們出世,就是為了尋找應劫之人,我們三人的魂堅持不了多久了,最多也就堅持十幾年,十幾年後就無法支撐大陣了。大陣一破,天機宗所有魂都會煙消雲散。到時候就算是神仙降世也無法改變天機宗徹底覆滅的結果。雖然我無法推算出你是應劫之人,但是我相信,你就是應劫之人。
就在風贖雲思考要不要答應天機老人做天機宗的宗主的時候,金蟾突然說到:老小子,不要和風小子打牌。金爺我還在呢,沒有利益的事我是不會讓他答應的。
天機老人笑而不語,而是出手掌。只見一個拳頭大小的白漂浮在他的手掌上。
白出現的一剎那間,金蟾張的很大,口水嘩嘩地流,風贖雲的肩膀都溼了。風贖雲趕忙拿出一個玉甁,放在金蟾下面。金蟾毫無反應,盯著白,一不,就在風贖雲取出第二個瓶子準備接取金蟾口水的時候,金蟾突然張地說道:老小子,它的本是不是在你們手裡?天機老人點點頭。金蟾趕忙對著風贖雲說道:風小子快點答應他,不要說是做宗主了,就是給他當孫子都值。
聽了金蟾的話,風贖雲很鬱悶,氣憤地說道:想當你自己當去,我可沒興趣。多好的寶貝都不能讓我卑躬屈膝。我又不是柳劍和大黑。
金蟾跳到風贖雲頭頂上,指著白大聲說道:傻子,你知道那個白是什麼嗎?你肯定不知道,知道的話,你不僅想當宗主,還想當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