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晚輩心中還有疑,為啥龍佛祖的的雕像會在這裡?難道龍佛祖最後也加了“左道法”?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響起:臭小子,休要侮辱我家主人。他可是這個世界上懷最廣、佛法最深的十地菩薩。
沒有我家主人,佛教如何興盛?沒有我家主人,大乘佛法就不會如此深人心,更不會有小乘佛法和禪宗的興起。
切!和你說了你也不懂,一個小屁孩,連什麼是佛法都不懂,在這裝什麼聰明人?
所有人抬頭看著高空中的一個頭年,只見年居高臨下,滿臉傲然之,用不屑的眼神看著眾人。
風贖雲哼了一聲,控制高高飛起,來到比頭年還高一米的位置,與對方相對而立。
低頭看著年,開口說道:既然你說你的主人是龍佛祖,而且還說他是懷最廣、佛法最深的菩薩。為啥你待在他邊那麼久,說話如此不禮貌。
小爺我是小子,但不是臭小子。我心中有佛,我就是佛。我懂不懂佛法關你屁事?你跟隨龍佛祖那麼久,心如此頑劣,還看不起眾人。真給你家主人丟臉。
小爺我本來就很聰明,何需裝聰明?須彌前輩也是得道高僧,人家都沒說什麼,你一個不懂佛法的靈,剃個頭就站在這裡目中無人,還真把自己當龍佛祖了嗎?
我說你你還不能生氣,生氣只能說明你佛法修為淺薄,站在這裡裝大尾狼。
而我反正不懂佛法,也不是佛門中人,我可以隨而為,不用遵守什麼佛門清規戒律。
我罵你是隨而為,合合理,你要是罵我那就是破壞佛門清規戒律,丟你家主人的臉。
頭年氣的滿臉通紅,手指著風贖雲,開口說道:你…你…你…
風贖雲接著說道:你什麼你?你應該說小施主。在不知道我的名字之前,你應該尊稱我為小施主。儘管我不是你的主人,最起碼帶一個主字。你應該尊敬我,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頭年瞪著風贖雲,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須彌和尚看著頭年,了角,心裡嘀咕道:你和不要臉的人吵架,能贏了才怪。人家給你戴個高帽,你就無話可說了。老夫的兩個戒指都不敢開口要,你一個靈,咋能取勝?
須彌和尚突然唸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開口說道:今日有幸得見龍佛祖留下的靈前輩,真是晚輩萬年修來的緣分。儘管沒有見到龍佛祖的真容,還請靈前輩給我介紹一下佛祖生前的輝煌事蹟。晚輩也好追尋佛祖的腳步,普渡眾生。
同時晚輩心中也很疑,為啥您會留在此地?龍佛祖他老人家是否也在此地圓寂?還請前輩為我解。
頭年聽了須彌和尚的話,臉終於好看了一些,緩緩降落,站在眾人面前。風贖雲同樣降落在須彌和尚邊。
年白了一眼風贖雲,轉背對著眾人,開口說道:我家主人是最久遠的古佛之一,也是萬佛之祖。他活著的時候,人們尊稱他為龍王佛。
我家主人十萬年前圓寂於此,可是他圓寂之前曾說,是束縛他掙大道的枷鎖。圓寂即是再生也是超,所以我覺得主人一定還活著。
十萬年前,當時的宗宗主聯合其它名門正派,一夜之間殲滅了“左道法”。
我家主人認為“左道法”雖然偏離了佛教的初衷,但是罪不至死。而且宗宗主帶頭了殺念,同樣背離了佛教的初衷。
可是當我家主人趕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流河,無法挽回了。
主人曾說:是非對錯轉頭空,一切都是執念太深。淨土就是虛妄,看破虛妄,才能得見淨土。
在主人眼裡,人人有執念,世人皆苦。所以主人盤坐此地九天九夜,利用我的埋葬這些執念太深的人。同時他化為道,凝結舍利子,以此渡化這些執念太深的人。
經過十萬年的渡化,這裡的怨念已經消失。主人曾經說過,怨念消失後,我就可以尋找一個有緣之人,跟隨他離開此地。也許到了仙界,或者是傳說中的淨土世界,我們主僕二人還可以再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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