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兄,我不出宗門,你還是把戒指給我吧!”
“不出宗門如何歷練,不歷練如何為強者。我這都是為了你好。等你為魔帝境的強者我就把這些戒指還給你,放心,我就是暫時替你儲存。”
風贖雲說完走到石梵天邊,行了一禮,說道:師父,清玄師叔在哪?他的見面禮……他的傷勢一定很嚴重,帶我過去吧。
石梵天尷尬地咳嗽了一下,抓著風贖雲的肩膀飛走了。
也就半天的功夫,荊清玄從一副只有心臟和黑霧氣包裹的骷髏架,恢復到有有的狀態。心激的心比石梵天強烈多了,出了自己的破房子,站在院子當中不停地深呼吸。
從一個半死不活的狀態,變得能制毒素繼續擴散,是他做夢也想不到的事。過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師侄,完全由魂力凝聚的東西很多,尤其是在冥界。可是咱們活人本吸收不了。而且你拿出來的魂豬隻有魂力沒有意識,很容易被元神吸收,這也太奇怪了。”
“師叔,這是我運氣好,挖墓挖出來的。大墓的年代越久遠,裡面稀奇古怪的東西越多。”風贖雲說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就像是真的從大墓裡挖到的寶貝。
荊清玄突然兩眼放,自語道:大墓…大墓…
“清玄師弟,你可不能對師父的大墓什麼歪心思。”
荊清玄尷尬地咳嗽了一下,回頭說道:石師兄,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對挖師父的大墓。不過咱們可以挖別人的。
“師弟,死者為大。咱們也有生死道消的那一天,絕不能破毀規矩。我聽說仙界有個盜墓賊,就喜歡挖人家祖墳,結果死的很慘,也被萬人唾棄。大墓會選擇有緣人繼承傳承,絕不能主干擾那種因果,從而影響道心。”
“師父,師叔,你們怕影響道心我不怕。我的道心異常堅定,而且我不怕雷劈,也不怕心魔纏。你們有沒有仇人?告訴我他們的祖墳在哪,我自己挖。”風贖雲激地說道。
就在這時,石梵天的傳訊玉石閃閃發。啟用傳訊玉石,宗主的聲音響起:“師叔祖,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申屠對那件寶賊心不死,這次不僅帶了五個天魔宗的天驕,還聯合了神魔宗……”
宗主的話還沒說完,石梵天氣的碎了傳訊玉石。
“宗門不幸,宗門不幸。我弒神魔宗出現這樣的叛徒,真是丟人。”
“師父,怎麼回事?那件寶可是我的,誰也不能從我手裡搶走他。”
“唉——,說來話長。我和你清玄師叔一共收了二十個徒弟。現在太上峰那些太上長老都是你師叔的弟子。而我的弟子全部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
“第三代宗主名為杜浪,是我的師弟,死於一千萬年前那場寶爭奪,是他最後一個自,我和你清玄師叔才能活著回來。杜浪師弟一生沒有收徒,而我和你清玄師叔每人收了十個徒弟。現在太上峰的那些太上長老也就是你的師兄,都是你清玄師叔的徒弟。而為師的徒弟相繼死於非命。”
“師兄,還是我來說吧。風小子,弒神魔宗傳到現在,一共有六位宗主。現在的宗主就是第六代宗主,也是你師侄。第五代宗主就是申屠,也是你師父的徒孫。”
“第四代宗主是你師父的第一個弟子,也是你的大師兄。你大師兄收了五個徒弟,現在的宗主,副宗主、門大長老、三長老、包括申屠都是他的徒弟。”
“你大師兄當上宗主五百年,突然離奇失蹤。接下來,短短五年時間,你的另外幾位師兄不是遭仇家暗殺就是離奇失蹤。而我的弟子不是宗主親傳弟子,也無心思繼承宗主之位,最後宗主之位落在申屠上。”
“申屠是當時最優秀的徒孫,功登頂一千階臺階,也算是眾所歸。可是自從申屠當上宗主後,他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十年一度的收徒大會改三年,每次都會有大批弟子闖長生寶塔。”
“剛開始我們沒有在意,直到後來有其他非宗門弟子闖塔,我們才知道事不對勁。可是這個時候為時已晚。當我們親自過問此事的時候,申屠竟然拿出天魔宗門長老的令牌,他在繼任宗主的時候已經投靠天魔宗,為天魔宗的門長老。”
說到這裡,荊清玄嘆了一口氣,接著說道:人往高走,水往低流,這本來無可厚非?可是作為一宗之主不僅投靠其他門派,還殘害同門,真是畜牲不如。
可是我們拿他沒有任何辦法,弒神魔宗實在是無法與天魔宗抗衡。好在那個孽徒私心很重,一直想把寶佔為己有,沒有告訴天魔宗的核心人。但是他每年都會暗中派人過來闖長生寶塔。
以前闖塔還是,這次竟然聯合神魔宗,看來他是勢在必得了。為今之計,也只有他們到來之前,咱們提前一步取走那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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