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孃親聽到王叔的兒子說柳劍拿著一個酒罈跳河中,臉煞白。一路上跌跌趴趴,來到河邊,裡喊著劍兒,哭的傷心絕。
寬闊的河水很深,別看表面平靜,實則暗流湧。他們平常打魚也就在河邊上,用繩子拴著長矛,或者把藤條編織的籠子放到河裡。
三位爹爹,用繩子綁著自己的,跳河中三十多次,每次都是吊著一口氣,被其他人拉上岸來,可是毫無結果。
三位孃親哭的更傷心了,二孃就生了一個姑娘,柳劍可是未來的希與寄託。哭了一會暈了過去,醒來後,非要下河裡尋找柳劍,被眾人攔住。
突然,王二丫看著河邊,大聲說道:好大的魚。
另外幾個小朋友也是滿臉驚訝之,盯著河中的大魚。
眾人回頭一看,張的大大的,能吞下自己的拳頭。只見河中一條大魚,比上次的大狗熊大多了,僅僅是出水面的部分,就有兩隻大狗熊那麼大。
這還不是讓眾人驚訝的地方。只見大魚的背上爬著一個人,雙夾著大魚的脊背,一隻手抓著魚鰭,另一隻手拿著鋤頭,不停地朝前揮舞,想要擊打魚的腦袋。可是夠不著,鋤頭打掉了一片片拳頭大的魚鱗,大魚的背上開始有鮮流出。
年一邊打,還一邊說。的臭腳丫,還想吃老子,我打死你。
大魚馱著柳劍再次鑽水下。
劍兒,劍兒。二孃跑到岸邊,大聲呼喊。另外兩位孃親攙扶著二孃,盯著平靜的河面,也開始呼喊:劍兒,劍兒——
就在三位爹爹準備再次下河的時候,大魚馱著柳劍再次躍出水面。
柳劍連續吐了幾口河水,鋤頭揮舞的更厲害了。每一下,鋤頭的前端都會深深大魚的裡。
不僅如此,趴著的柳劍,直起,掄圓手臂,鋤頭朝著大魚的腦袋砸去。
不過,打了幾下,再次趴在大魚上,大魚再次鑽水下。
就這樣反反覆覆好幾次。眾人看著河面,每當大魚和柳劍進水裡,他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也不知道是第幾次,大魚浮出水面的時候,肚皮朝天了。接著,就看到柳劍緩慢地爬到魚肚子上面。
眾人張大一句話也說不出,三位孃親也停止了呼喊,看著河中心的柳劍,焦急的同時,滿臉疑之,了眼睛,還以為自己做夢呢。
直到柳劍趴在大魚肚子上,把大魚當做小船,雙手當做船槳,來到岸邊的時候,很多人還沒回過神來。
柳劍剛走上岸,哇的一口吐了出來。不過不是吐,而是河水和米飯,人們還聞到一濃烈的酒味。
柳劍一,一屁坐在地上。三位孃親緩慢地攙扶起柳劍。覺柳劍特別沉。其實柳劍一點變化也沒有,是們三個被柳劍嚇得,渾沒了力氣。
村民們合夥把上千斤的大魚,緩慢拖上岸。看著面前的龐然大,足有房子那麼高,再看看柳劍,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想不通的事太多了。河裡為啥會有這麼大的魚?以前咋沒發現過,這簡直是傳說中的妖怪。柳劍為啥能待在水裡那麼久?他比大魚更像妖怪,好幾次進大山,不僅沒死,還帶回來強大的野。這次他們又認為柳劍必死無疑,結果大魚死了。
一條魚沒捕過的人,第一次捕的魚,就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看著柳劍的後背,村民們再次回想起那個風雨加的晚上。柳劍的出生本就不平凡,當時他能活下來已經是個奇蹟了。
以前他們一直把柳劍當做小孩子看,發現自己有可能錯了。誰家小孩能扛起四百多斤的大狗熊,三百斤的野豬?又有誰家的小孩能在水裡,與魚上千斤大的魚殊死搏鬥?
除了三位爹爹和孃親覺得柳劍只是力氣大點,運氣好點。其他村民開始覺得柳劍很不簡單,覺得柳劍很可能是傳說中神的兒子。
這次除了三位孃親,責怪柳劍,其他人沒多說一句話,臉上多了一份崇拜和尊敬。而且他們心裡暗暗決定,一定要把柳劍當做自己的孩子對待,這樣的人,將來必定是一個大人。這樣的力氣,起碼能當個大將軍,他們將來就是大將軍的爹孃。
可是,眾人越是關心柳劍,柳劍越是不省心。隔三差五喝醉酒,不是跑到大山裡抓野,就是跳河裡抓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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