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猛地站起,手下的石桌出現道道裂紋。作為媧皇宮的太上長老,當今武道的巔峰人,好久沒這麼激了,差點沒控制住力道,把石桌拍齏。
雖然測試天賦的玉珠毫無反應,單單是一拳打穿石碑,就有天命之子的資格。
打穿石碑和打石碑那是兩回事。打爛石碑說的是力量的強度,打穿石碑說的是對力量的掌控度。
這測試石碑雖然是化凡境弟子專用的石碑,聖一階的弟子也能打穿它,但是眼前的年輕人渾一點靈氣也沒有,那說明了什麼。老村長突然想起一個傳說,父神與母神是神,不死不滅,就算天地靈氣枯竭,他們照樣是神。
這小子一定是得到了父神或者母神的傳承,只不過他自己可能不知道。想到這裡,老村長激的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威。心中嘀咕道:怪不得人們尋找不到天命之子,這是父神與母神在保護天命之子。天命之子就是普通修士眼中的“天生廢”,如果換作是別人,肯定不會關注他。
想到這裡,突然有了一個想法:收徒,而且是必須讓對方拜他為師。自己想要飛昇,只有把自己和天命之子捆綁在一起。
看到柳劍站在石碑前陷沉思,老村長儘量收斂自威,就像空氣一樣不存在。
足足過了半個時辰,柳劍的瞳孔恢復正常,看著眼前的窟窿,面喜。他越來越覺得那本書神奇了,每一次新的悟,他覺得看到了本質,結果發現他所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本來他覺得第一章的容已經非常練,卻發現,這才是真正的門。
就在這時,柳劍突然覺後背發涼,好像被什麼怪盯上了。猛地轉,發現老村長笑眯眯地看著他。
小傢伙,我當你師父怎麼樣?
柳劍後退了一步,差點撞在石碑上。咋看老村長都不像是收徒的樣子,倒像是怪要吃了他似的,而且老村長竟然吧唧,角還有口水。
柳劍更加害怕了,抖地說道:老爺爺,別吃我。剛才打賭不算,你不用喊我爺爺,我再重新找塊結實的石頭,幫你弄塊好的墓碑。老爺爺,你什麼名字,我提前給你刻在……
碑上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啪啪兩聲脆響,不見老村長手,柳劍覺臉上火辣辣的。捂著臉,滿臉疑地看著老村長。
你個孽徒,老夫最還能活一萬年。用得著你給我立碑嗎?你這麼碎,是咋活到現在的,咋就沒被人打死?
柳劍小聲嘀咕道:王八才能活一萬年。
孽徒你說啥?信不信我打爛你英俊的臉。老村長吹鬍子瞪眼。
師父,我什麼也沒說。能不能別打臉?我還靠著這張臉娶很多漂亮媳婦,娶不上媳婦如何和大爹二爹三爹代?
老村長立馬和悅,坐在石桌前,笑著說道:你把剛才的話重新說一遍。
能不能別打臉?我還靠著這張臉娶很多漂亮媳婦,娶不上媳婦如何和大爹二爹三爹代?
完整地說,好好想想,是不是了什麼?
柳劍低頭沉思,沒覺什麼。難道是上一句話,低聲說道:王八才能活一萬年。
老村長噌的一下站起,手下的石桌四分五裂。
柳劍雙手捂著臉,再次後退一步,撞在石碑上。開口說道:師父……
老村長立馬坐了下去,笑著說道:就是這句,大聲說三遍。
這老頭生氣的樣子太可怕了,柳劍覺得老頭就是最可怕的怪。小腦瓜子靈機一,笑著說道:師父,師父,師父,師父,師父……
老村長聽了別提多開心了,坐在石凳子上,不停地捋虎鬚,滿臉的表。
柳劍裡說著師父,心裡唸了一萬個老王八蛋,同樣心裡樂開了花。
老村長清了清嗓子,說道:老夫可不輕易收徒。不過看在你小這麼甜的份上,老夫破例收你為徒。但是必須有個隆重的儀式,你要正式拜我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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