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城主看到柳劍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向他行禮,心中微怒。可是,當著宋太巖、狐娘以及各大家族家主和各宗門宗主的面,也不好當場發飆。強忍著心中的怒意,面帶微笑,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上。
其他人笑了笑,同樣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主持大會的老者剛讓人搬過來一把椅子,胡娘笑了笑,意念一,一把白玉製作的椅子出現在臺階最左側。是來看戲的,可不想挨著城主座。
柳劍他們剛發完金幣,那些跪著的百姓,朝著臺階上的城主磕了三個響頭,異口同聲地說道:請城主大人饒恕草民的冒犯,六位公子已到,還請大人讓他們親自述說事的原委,草民告退。
羅城主擺了擺手,一百多人立馬站起,對著柳劍他們彎行了一禮,滿臉激之,朝著廣場邊緣跑去。
百姓離開後,柳劍他們六個,朝著臺階上的眾人抱了抱拳,開口說道:晚輩拜見城主大人、宋長老、各位前輩。
話音剛落,主持大會的老者開口說道:見了城主為何不行跪拜之禮?
不知這位大人居何位?
柳劍直看著老者,笑著說道。
老夫乃城主大人的幕賓,雖無位,承蒙大人信賴,代為管理青山城日常事務。
吾觀前輩也是修士,難道不知道修士逆天而為,上不跪天,下不跪地,只跪最親之人嗎?城主大人也是修士,他年輕的時候向上一任城主下跪過嗎?我相信他沒有下跪,而前輩你雖為修士,卻無修道之心,這輩子只能靠下跪苟活一世。
大膽!黃口小兒,你如此出言不遜,信不信我取消你的考核資格?
前輩,你這樣說,我還真的不相信。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嗎?我今年十六歲零三天。
老者聽了突然啞口無言。陛下和媧皇宮可是親自下了命令,今年考核的弟子,歲數符合天命之子的人,要好生善待。不論對方是不是修士,都有資格參加測試,任何人不得阻擾。
羅城主微微一笑,說道:邢師爺和你開玩笑,此事就此揭過。聽說你們被人阻攔,是否真有其事,如有,本城主決不輕饒他們。
多謝城主大人關心。都是誤會,他們並沒有真的阻攔我參加考核,只是想和我聊聊天。我已經站在廣場上了,也就沒有阻攔一說了。
宋太巖聽了滿臉笑容,心中嘀咕道:好小子,有進有退。坑了那些掌櫃的,還得讓他們欠你一個人。晨浩在你面前丟醜,也算是正常,希你小子能過考核。
胡娘心裡樂開花,心中嘀咕道:怪不得老爺子讓我親自保護他,看來老爺子和大掌櫃猜到了什麼,難道他真的是天命之子?
好了,既然是誤會,邢師爺,時間不早了,直接宣佈考核開始吧。
話音剛落,蔡家家主,李家家主,岳家家主同時站起,對著城主行了一禮,開口說道:對不起羅城主,事關我兒死因,還請大人通融一下,等我們三人問完小兄弟,再考核。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谷家家主猛地站起,對著羅城主抱了抱拳,說道:羅大人,時間不早了。宋長老還要早點回宗門代任務,一切等考核結束再說吧。
谷玄謙,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等你兒為媧皇宮正式弟子,我們就拿沒辦法了。蔡家家主怒聲說道。
谷玄謙微微一笑,說道:反正你們又不止一個老婆一個孩子,再生一個就行了。我兒肯定能過考核,就算通不過,與晨浩定了親,你們能拿如何?再說,他們三個的死,和我兒沒關係。
王八蛋,我和你拼了,擂臺賽決生死,蔡家家主怒聲說道。
羅城主輕哼一聲,說道:都是一家之主,何統?都別吵了。既然你們三個想問那就問吧。
羅城主心裡嘀咕道:最好是谷月寒害死他們三個。你們四家不鬥來鬥去,我這城主當的也不安心。
眾人的目再次落在柳劍上。尤其是谷家家主,眼神冰冷,滿含威脅之意。
除了谷家家主,還有兩道冰冷而又充滿殺意的眼神,一道來自於姚晨浩,一道來自於谷月寒。
對於姚晨浩,柳劍毫不在意。扭頭看了一眼旁不遠的谷月寒,這個第一次讓他心的子,不僅對他沒有恩,還嫁禍於他。真是應了師父那句話,越漂亮的人,心腸越歹毒。不,天生就是心腸歹毒之人,胡姐姐可不是那樣的人,明知道我家財萬貫,卻沒有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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