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出湧金樓門口,吳三胖笑著說道:劍兒,我就不跟著你們去了,晚上記得回來喝酒。
柳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覺得尷尬,最後非要拉著吳三胖拜把子。要不是吳三胖一心想當叔叔,他就稀裡糊塗多了一位大哥。
柳劍頭也沒回,只是嗯了一聲。和妖邪公子挽著姨娘的胳膊朝廣場的方向走去。
陸雲飛很鬱悶,本來他挽著姨娘的胳膊。妖邪公子把他拉到一旁,替換了他的位置。陸雲飛鬱悶歸鬱悶,誰讓他們師兄弟五個喝不過人家,早上剛起來,五人就多了一個“姐姐”。關鍵是的彆扭,不還不行,誰讓他們打不過對方。
沒走幾步,黑蛋了領頭人,帶著黑娃他們在前面買買買,不過黑蛋只負責拿東西,一個銅錢也不往外掏。
黑蛋哥,大哥哥給了你一個布袋,那裡面有好多金幣,為啥總是讓我們掏錢?而且大部分吃的不是給我們買的。黑娃開口說道。
布袋裡面哪有錢,除了服什麼都沒有。再說,你們有錢,而且我還是哥哥,就算布袋裡有錢,留著將來娶媳婦。你們還小,要麼多錢做啥?快點付錢,前面那個糖葫蘆又大又甜,我還沒吃過糖葫蘆呢。黑蛋咬了一口烤豬,朝著賣糖葫蘆的走去。
姨娘,我咋覺好多人看著我怪怪的?他們捂著笑啥?柳劍低聲說道。
他們沒看你,他們看的是妖邪。
死變態,你咋又穿上子的服了?
你管的著嗎?我就喜歡穿子,不想看你閉上眼睛。昨天到底是誰先喝趴下的,我記不清楚了。反正我不認輸,晚上咱們接著喝。
信不信我現在揍你?
魯,就知道打架。打架多沒意思,咱倆比登天梯。你要是能登頂,你就是大哥。
我才不想當你大哥。我看見你就想吐。
切,那是因為你昨天喝多了,想吐到一邊吐去。姨娘由我一個人攙著就行了。
大哥哥,妖邪“姐姐”,吃糖葫蘆。娘你也吃。黑娃拿著三串糖葫蘆,開口說道。
柳劍和妖邪公子各拿了一串糖葫蘆,同時冷哼一聲,各自給對方一個後腦勺。
…………
今天廣場邊緣圍觀的群眾明顯比昨天多了許多。好多人都聽說了,羅城主之所以頒佈新的律法,全部是因為柳副城主。而且他們也知道柳副城主是這次參加考核的弟子,大家都想看看柳副城主長什麼樣。
人群很快讓出一條路,一個黑大個帶著十幾個小孩走在最前面。一個婦被兩人攙扶著,後還跟著五個年輕人。
幾人剛走出人群,圍觀的群眾滿臉疑之,在柳劍他們幾個人上掃視了一下,繼續朝著後面看。可是後面已經沒人了,都是尾隨而來的百姓,那些人大部分捂著。
所有人心中好奇,柳副城主哪去了?那兩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又是誰?這陣仗,這出場方式,按道理就是柳副城主來了,可是柳副城主呢?難道那個鼻青臉腫的年輕人就是柳副城主?
大家越看越疑。不是說柳副城主長的和孩子一樣漂亮嗎?那兩個醜八怪是誰?
胡娘朝著黑娃他們看了一眼,目落在柳劍上。立馬從椅子上站起來,笑的花枝。
羅城主、宋太巖和其他宗主、家主對視了一眼,強忍笑容。
姨娘,他們都看啥了?是不是在看我?
好了,你看廣場上就差你們幾個了,快點過去吧。我和黑娃他們在這邊等你們。
柳劍和妖邪公子同時鬆開姨娘的胳膊,抬頭。二人很喜歡被萬人注目的覺,對著圍觀的人不停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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