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後,嶽婷婷獨自坐在篝火旁,其他人腦袋朝裡腳朝外,腦袋挨著腦袋躺在地上,翹著二郎,看著天上的星星。
老大,狗尾草有那麼好吃嗎?那麼多靈藥你不含,為啥總是含著一株野草?
柳劍吹了一口氣,狗尾草晃了晃,說道:我也不知道,總覺把它含在裡,心裡特別踏實。
你上輩子一定是豬,我娘說,豬喜歡吃狗尾草。對了,驢也喜歡吃。
黑糞球,你離我遠點!
你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我就喜歡躺在你邊。你說咱倆是同一個爹還是同一個娘?
柳劍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有點後悔認識你了。實話告訴你,我的確有個弟弟,最近覺特別強烈,好像他遇到了危險。
你弟弟是不是和我一樣黑?
黑糞球,你在村裡是不是經常捱打?
老大,你咋知道的?沒辦法,自從吃了一顆紅珠子,我總是特別,村裡的鴨狗全被我吃完了。老大,你捱過打沒?
我這麼可又聽話,誰捨得打我?我有三個爹爹,三位孃親,他們從來捨不得打我,罵都不捨得罵我。
我咋有點不相信,就你這厚臉皮,小時候肯定沒捱打捱罵。
柳劍沒有回話,而是輕輕唱起來:風兒吹,樹兒搖,搖籃曲兒飄樹梢。星照,山間繞,河水清清唱小調。
風輕輕,過小橋,大樹揮手招一招。山巍巍,像城堡,守護夢裡無波濤。
河水流,跑不掉,馱著星向前跑。繁星閃,天更高,眨眨眼,把心照。
風兒吹,樹兒搖,夢裡寶貝哈哈笑。山不語,水擁抱,一夜好夢多逍遙。
三弟,還是你來唱吧,老大唱的沒你好聽。
不等妖邪唱,嶽婷婷突然站起,開口唱到:
繁星點點凝紅塵,溫照亮每顆真心。煙火搖晃淺淺,笑語溫歲月溫存。世間萬般繁華浮沉,唯有親最是深。
紫竹林裡星溫,手足相伴歲歲相守。篝火映著眼眸溫,一生牽掛不問春秋。星河漫長晚風悠悠,兄妹同心溫暖長久。天涯相隔亦念彼此,歲歲平安歲歲無憂。
黑蛋突然坐起,朗聲說道:好好好,十妹唱的真好。天涯相隔亦念彼此,歲歲平安歲歲無憂,二哥我的快哭了。
那你咋不哭?柳劍反問道。
黑蛋哼了一聲,躺在地上,大口氣,說道:三弟,你再唱一首,我睡不著。
妖邪站起,看了看天上的繁星,突然朝著篝火旁走去,眾兄弟坐起。只見妖邪圍著篝火跳起舞來,跳了一會,唱道:
一個人跳著孤單的舞步,讓寂寞 ,就像流淚的紅燭。
任我心反反覆覆為誰而傾訴?端起孟婆湯心裡無助。
曾經歡樂 ,有過無數。今夜再為你們翩翩起舞。
夢裡無數次的回眸,笑臉越來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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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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