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審訊室的對峙
在伽馬五號星球基地的審訊室裡，冷冽的白燈灑在冰冷的金屬地板上，反出一片刺目的寒。林軒站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面對著奧古斯丁文明的智慧生，那是一場充滿迫的首次對峙。
這些奧古斯丁人形似巨型甲蟲，外骨骼泛著幽微的藍，宛如被神秘力量浸染。它們的十二組複眼，如同多面稜鏡，折出詭異的靛藍輝，在昏暗的審訊室中顯得格外刺眼。鎏金護甲下，螯肢微微彈，甲殼間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彷彿在無聲地試探著獵的底線。
林軒的目掃過對方螯肢關節滲出的熒，角微微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他機械指腹輕輕挲著審訊臺邊緣的神經阻隔帶，那是一種能夠阻斷生電訊號傳導的裝置，此刻正散發著幽幽的藍。
“瞧瞧這些進化樹上的偏門分支——外骨骼像裹了層融化的錫箔紙，複眼倒像是把破碎的萬花筒嵌進了腦殼。”林軒的話語中帶著一戲謔。
他故意低聲音，但那聲音在審訊室裡顯得格外清晰，“這進化路怕不是走岔劈了？跟寒武紀那老古董似的。要我說啊，這甲蟲外星人長得可真磕磣，算是咱見過最醜的啦！也不知咋在宇宙裡混的。”
星際語言同步翻譯裝置悄然啟，那是一種由伽馬星人傳授的先進技，能夠實現不同文明間的即時通。
裝置的核心基於量子糾纏與神經脈衝解析，過在不同文明語言的基礎量子態間建立糾纏關係，將聲波震轉化為量子態訊號，再由神經脈衝解析模組快速掃描並匹配資料庫中已知的語言模式，實現無延遲的種通。
林軒的目轉向單向玻璃後蜷一團的俘虜群，他們像是被驚嚇的昆蟲，將自己包裹在堅的甲殼之中。他輕輕全息屏，將審訊艙分割十個獨立的隔離單元。
大多數俘虜保持著防姿態，螯肢疊滲出的熒在地面匯細小的發溪流，如同黑暗中流淌的熒河流。
然而，那個在角落的小影卻讓林軒的瞳孔微微收。它全黑瘦得如同被炭火炙烤過，甲殼繃地在骨節上，型比同類小了兩圈，銀白的新生甲片紋路在黝黑的甲殼表面蜿蜒，像是冰雪在焦土上凝結的痕跡。十二組複眼中有三組還蒙著未蛻去的明薄，在探照燈下折出般驚惶的斑，活一個掉進黑炭裡的小甲蟲，讓人很難不生出幾分惻。
“艦控協理員……第三甲板作員。”當磁軌枷鎖準地扣上對方第三對步足時，小傢伙的螯肢抖著發出高頻的哀鳴，翻譯裡跳出一連串帶著波浪線的驚恐字元。
林軒按下調開關，一束刺目的白猛地砸在一團的小傢伙上。它甲殼上的銀斑隨之抖個不停，十二隻眼睛瞪得滾圓，如同撒在黑殼上的碎玻璃，反著審訊室的冷。
“我說，聽見外面的靜了嗎？”林軒敲了敲牆上的監控屏，畫面中，機械臂正拖著冒煙的金屬殘骸經過走廊。
“你們的人在外面打輸了，現在只剩你一個活口。”林軒故意將“活口”兩個字咬得很重，餘瞥見小俘虜的螯肢猛地蜷進懷裡。
其實，外面本沒有戰鬥。那些慘是林軒從資料庫調取的模擬音效。但小俘虜並不知，它的複眼盯著螢幕，角上的絨都豎了起來。
林軒從口袋裡出一塊帶的碎片，那是從報廢機甲上拆下來的零件，在燈下泛著冷：“這是你們指揮的‘勳章’，他臨死前還喊著要把咱們星球炸渣。”
小俘虜突然發出尖利的嘶，像指甲刮過玻璃。翻譯“滴滴”響了兩聲，跳出碼般的句子。林軒湊近了些，覺到它甲殼上有焦糊味，像是被雷燒過的痕跡。
“我給你十分鐘。”他往後一靠，椅子在金屬地面拖出刺耳的聲響，“想說的時候，就敲敲桌子。”
審訊室裡，沉默如影隨形。遠傳來“咚”的一聲悶響，那是林軒提前設定的炸模擬音效。小俘虜渾一抖，角試探地了桌沿，又像被燙到似的回去。
“五分鐘。”林軒抬了抬機械手腕上的計時裝置，紅數字在黑暗裡跳得刺眼。小俘虜的一隻眼睛突然轉向他，角下的口開合了幾下，終於，用螯肢輕輕敲了敲桌面。
12.2 戰局的初明
在恐懼的持續迫下，小傢伙終於開口了。林軒得知這些奧古斯丁人來自蛇夫座方向的納德星系，他們的生科技剛到三級宇宙文明的門檻，但其他科技發展得很不均衡，尤其是戰爭科技，卡在二級和三級之間不上不下。
小傢伙接著哆哆嗦嗦供出了來伽馬五號星的目的：“按元首的命令，我們必須在這兒找到一塊‘熵晶石’的玩意兒，還得想辦法把它毀了......”
“敢這幫人拼了命殺過來，就為了毀掉咱機械裡這顆‘熵晶石’的晶？”林軒的在心裡嘀咕著，他咋都沒想到，這麼塊小不點兒晶石，竟能讓一個文明興師眾。接著又問：“這石頭到底藏著啥貓膩？”
小傢伙慌地擺螯肢：“我就是個普通的艦控協理員，連中樞控制室都進不去，真的不知道高層為什麼這麼在乎那塊石頭！”
林軒接著丟擲第二個問題：“既然你們想毀掉熵晶石，為什麼不用大規模武直接炸平基地？”
小傢伙的十二隻複眼番收，聲音裡帶著哭腔：“我真的不清楚啊！聽說……聽說基地周圍有什麼東西讓高層忌諱，連母艦的主炮都不敢瞄準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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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米西卡捕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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