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一想到最多再等三四個月,兒子就能為一名手捧鐵飯碗的榮工人,別說弟媳婦起晚了,就是一天不下炕、三餐都給端炕上去吃,陳娟都樂意。
更別說,老二兩口子還提了不年貨回來,臘醬鴨火魚鯗……再加上分到的年豬、宰的公,菜比以往任何一年都盛,今年能過個特別滋潤的大年!
陳娟心裡滋滋,幹什麼都有勁。
謝姎想倒杯水喝,都被搶走了杯子:
“我來我來!弟妹你歇著!喝白水有什麼味道啊,我給你加勺紅糖。”
“……”
謝姎知道村裡的習俗:誰家過年都是兒媳婦持年夜飯的,來之前都做好心理準備了。
豈料大嫂打起,廚房裡外一把抓,沒什麼事。
頂多坐在灶膛前添添柴、炭,間隙還能捧著烤紅薯趁熱吃。
如此悠閒的年,委實是沒料到的。
在婆家住了小十天,正月初二秦崢陪回孃家,又在孃家住了三天,機械廠初五復工,初四傍晚,小倆口才意猶未盡地回城裡的小家。
實在是鄉下的火炕太舒服了,完全不想念冬天裡冷冰冰的木板床。
“等以後有條件了,咱們也弄套小院砌火炕。”
“城裡的小院能買賣嗎?”
聽男人這麼說,謝姎眼睛一亮。
如果能的話,現在買一套,將來坐等升值,豈不是發了?
“過戶恐怕不行,但可以租賃。那些家裡子多的,房子不夠住,就是去外頭尋租賃的。”
謝姎瞭然。
原世界裡,白秀媛的婆家就是如此——
幾個兒子都到了娶媳婦的年紀,件也都找好了,可家裡哪騰得出獨立婚房,單位分房又需要排隊,排到什麼時候不好說,於是只好去老城區租了幾間曾是高門大戶給傭人住的後罩房。
原二嫁給賀建明後,也在那裡生活過一段時間,仄的房型悶熱又溼,哪有規規整整的正房住著舒服?
思及此,笑著對秦崢道:“租就算了,等將來能買賣了,咱買座曾經是大戶人家的正院,屋前屋後種上石榴、柿子、紅棗樹,規規整整三闊間或五闊間,間間都砌上火炕。”
秦崢沒說異想天開,想著城裡的房子就算永遠不能買賣,那不還有鄉下嗎?等有錢了把家裡的老房子推倒重蓋,一準滿足這個心願。
……
年後復工,秦崢依然還在運輸隊,隔壁賀熙明兩口子納悶極了。
不是說要把秦崢調離運輸隊嗎?怎麼還沒靜?
難道領導們還在開會討論?
兩口子等了一天又一天,遲遲沒等到秦崢被調離的通知,倒是等來一個讓全駕駛員都為之振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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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心不誰麼特這?位單原回能還功不!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