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你是覺得老九是咱們這些人裡最需要消胖和變的嗎?哈哈哈哈?”直郡王聽謝姎提到消胖丸、丸,笑得直不起腰。
“噗嗤!”
“噗哈哈哈……”
其他幾位爺也跟著笑了起來,邊笑邊打量老九的材:
確實有點胖啊,天去他自己經營的酒樓胡吃海喝,這不秋後剛做的朝服都明顯又嫌小了,確實該減減了。但就沒必要了吧?一個大老爺們要什麼晶瑩如玉?又不是娘們!哈哈哈哈!
唯獨九爺聽懂了,沒理笑得前俯後仰的兄弟們,細長的眉眼一挑,看向謝姎:“說吧,怎麼想起找九叔合作賺銀子了?你阿瑪可是最瞧不上九叔這張滿臉寫著銀子的市儈臉。”
謝姎自忽略了後面這句話,認真看著九爺道:“九叔,侄需要錢。皇瑪法答應侄,若侄憑自己的能力組建一支兵,就允許侄帶著兵上前線。”
“噗——”
“!!!”
大夥兒都驚了。
直郡王兩眼瞪得像銅鈴:“大侄你說啥?皇阿瑪讓你組建兵?”
太子俊眉微蹙:“皇阿瑪此舉是何意?”
八爺、九爺互相對了個納悶的眼神。
十爺抓頭撓腮,同樣百思不解。
十三爺看了謝姎一眼,察一切地笑了笑。
十四爺一臉不耐煩:“兵是個什麼玩意兒?”
謝姎冷笑一聲:“十四叔您這是瞧不起兵嗎?可您也不見得是兵的對手啊。”
“誰說的!爺……”
“既然十四叔如此有自信,那不如比一把?”
“……”
十四爺饒是再後知後覺也回過味來了——海音大侄這是把自己列兵陣營了。
跟比?
十四爺想到老大和太子遇狼那日回來敘述的形,了角:“爺不跟小輩比。”
“是嗎?不是擔心比不過所以不敢比?”
的十四爺脖子一梗:“誰說的!”
這話一齣,饒是他再不願,也只能著頭皮和大侄一起去了練武場。
然後,一招被大侄放倒在地。
甚至都沒看清大侄是什麼時候出的手、怎麼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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