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備聞訊趕到,看著滿地昏迷的大人、孩子,頭皮一陣發。
這時,人群裡有人問了句:“咦?怎麼了一個孩子?那個胖丫頭呢?”
“對啊!那個胖丫頭呢?”
最先爬出馬車廂的胖丫頭不見了!
連同消失的還有那名從天而降、手不凡的俠。
倒是打頭那輛馬車的廂頂上,用飛鏢扎著一頁宣紙,上頭用草書寫了幾句話,識字的秀才公唸了出來:
“此骨極佳,乃練武奇才。吾收其為徒,帶去歷練,歸期不定。落款:千面聖姑。”
“!!!”
……
“砰!”
“嘩啦——”
鎮國公府正院聚安堂。
謝三爺發瘋似地打碎了一屋子的瓷、擺件。
“住手!住手!”
老太君心疼那隻彩開窗花鳥抱月瓶,捂著口喝道。
謝大老爺驚愕地看著滿地狼藉:“老三!你瘋了啊!怎麼跟個潑婦一樣摔摔打打!”
二老爺跟著接腔:“老三你冷靜點!姎丫頭這不是沒事嗎?還被江湖俠看中收作徒弟,又不算什麼壞事,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不算壞事?”謝三爺冷眼掃過在場諸人,“合著被擄走的不是你們閨,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既如此,大哥、二哥,去把我侄們都喊來,我這就把們都送出城,去給江湖俠客們當徒弟。”
“你!”謝二爺氣得指了指他,一拂袖子,“說的什麼渾話!”
“這不就是你方才的意思麼?怎麼到我說,就渾話了?”
“好了!”老太君跺了跺柺杖,厲聲道,“老三,事已至此,你再拿家裡人出氣也沒用。別胡鬧了!”
“不胡鬧也行。”謝三爺脖子一梗,氣呼呼地道,“你讓大嫂把我那房的丫鬟婆子統統收回去,然後給我支一筆銀子,以後我那房的下人我自己採買、自己管教。”
“……”
“母親!”
一直眼觀鼻鼻觀心作壁上觀的大夫人坐不住了,“撲通”跪倒在老太君跟前。
“母親!三弟這話,是要兒媳的命啊!”
“兒媳替母親分掌中饋以來,自認做得還算妥帖,對東西兩房向來都是一碗水端平,缺什麼什麼但凡他們找兒媳說了,兒媳即使有困難,寧願臨時用嫁妝銀子也會優先鋪排好。”
“這次侄出事,確實該怪那丫鬟伺候不盡心,當日兒媳就嚴厲懲治了。不能因為一個兩個耍的下人,就問罪兒媳。這讓兒媳今後怎麼面對大家啊!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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