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三爺再一次大獲全勝。
喜滋滋地回到西院,和夫人描繪了一番二嫂的臭臉。
“哼!就那點小心思,打量誰看不出來似的。倘若真心實意上門找咱們商量,爺和夫人也不是那等摳門小氣之人。偏自詡聰明,不走正道走偏道,妄想讓老太君出頭拿爺,嘁!爺偏不如意!”
“還有大嫂,居然大言不慚地開口討要一整套錫,爺自個都捨不得用整套,哪來那麼大臉?還扯什麼給嫣兒添妝。真好笑!爺又不止嫣兒一個侄,要是每個侄都來問爺討要整套錫,哪分得過來?乾脆一碗水端平,誰也不給!”
謝三爺一通吐槽,末了鼻子:
“只不過,大嫂本來想讓璟兒去前院幫忙採買的,這麼一來,怕是不了。”
謝三夫人斜睨他一眼:“跑打雜的活有什麼好憾的?累人不說,璟兒親事在即,自己的事還忙不過來呢!老爺,聖姑不是在信中說會在璟兒親那日送姎兒回來與我們團聚嗎?妾想姎兒了,咱們早日把璟兒的親事定下來,這樣就能早日見到姎兒了。”
謝三爺點點頭:“夫人說的在理。那下回大嫂若是再問起璟兒,就推了吧。爺想著如今咱們私庫好東西不,不如給他捐個。哪怕不能趕在定親前落實,婆那邊個一二,想必說親也更容易一些。”
兩口子話趕話地說到捐,竟覺得這主意不錯。
其實當年老太君給老二捐的時候,謝三爺也曾心地很想捐個文噹噹。
但老太君怎麼說來著?
“你二哥雖沒中舉,但好歹也讀了多年書,何況琪兒、環兒是小輩裡讀書最用心的,日後必定要走仕途。讓你二哥先去場打頭陣,將來方便給你兩個侄子鋪路。”
提到他就說算了,說什麼府裡進項有限,捐一個還行,兩個可吃不消。
而讓三房自己掏,他上哪兒籌那麼多銀子?
所以他們三兄弟,老大襲爵,老二捐,數他最沒出息。
如今到子輩,謝三爺咬咬牙,暗暗發誓非要給兒子弄個噹噹不可。
左右三房私庫如今攢下了不好東西,即使銀錢依舊不夠,但拿幾樣姎兒師父捎來的寶貝,去給兒子謀個閒職小也不是做不到。
再不濟,三夫人打算把陪嫁的胭脂鋪賣了。
當然,對外指定不能說用了的嫁妝,否則好面子的老爺非同生分不可,回頭還得借姎兒師父的名號一用。
不過這個不急,先試試庫房裡那些寶貝,他先前還手了好幾件文玩古董,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於是,謝三爺去私庫挑了幾樣緻的禮,揣在懷裡出府去了。
……
準備離開州府、繞著大燁朝邊境走一圈的謝姎,過主系統聽了一場自家便宜爹舌戰嫂子再次獲得倒勝利的實況轉播以及三房接下來的盤算,忍不住笑了。
倒要看看,了背鍋的四哥,大夫人還想把主意打到誰頭上?
大夫人老神在在地等著三房迴音。
丟擲讓謝璟來負責今後府裡採買的話茬,便是想讓三房服,主送套錫過來。
家嫣兒今年滿十四,已經定好婆家,在備嫁了。
想著嫁妝裡要是有套連後宮娘娘們都不見得擁有人手一套的錫,日後嫁去了婆家,也能讓婆家人高看一眼,在公婆面前立足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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