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前,在燕州府休整了兩日,整理了一番帶回家的資,最後裝了整整二十輛馬車——
四車皮料子; 兩車江南綢; 兩車藥材(其中一車是產自南洋的珍貴藥材); 兩車菌子、茶葉(菌子在西北逗留期間曬乾了;茶葉有產自江南的明前特級龍井,有采自雪山的雲霧茶,普洱生茶餅就裝了半車); 兩車沿途採買的土特產乾貨,適合走禮、回禮; 兩車南洋特產,包括玳瑁、珊瑚、象牙、犀角、珍珠、燕窩……
兩車牛羊製品和製品(新鮮牛羊倒是也想拿些出來,可回到京城怕是天氣轉暖放不住); 兩車適合婚慶喝的上好兒紅; 最後兩車裝的是挖碎的玉籽料和碎金子。
沒錯,挖礦機人加工時淘汰的碎籽料和碎金子都需要兩輛馬車來拉。
二十輛馬車,還是簡之後的數量。
謝姎自己都看醉了。
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怎麼這麼多東西啊?
這還是六臺貨運飛行貨艙塞不下了拿出來的。
二十輛馬車一字排開,以的小板,站在頭車都不到尾車,乾脆僱了支鏢隊幫忙押送。
此趟回京,機人保鏢不再以“千面聖姑”的份現人前了,被換了中年子的皮,取名寧姑,份是“千面聖姑”的啞護法,是“千面聖姑”派來保護的。
而以後就是“千面聖姑”的嫡傳弟子,現的門派功法也有了——九天玄功。
嗯,出門在外,份都是自己給的。
……
草長鶯飛的春三月,鎮國公府張燈結綵,下人們進進出出忙碌著。
周邊街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鎮國公府要辦喜事了——再過五日便是府上四爺娶親的大喜日子。
謝府三房就更忙碌了。
三夫人指揮著丫鬟婆子打掃庭院、洗門窗、清理花草、張喜字。
給兒子佈置的新房,也要再一次撣塵、灰; 嶄新的傢俱都綁上喜慶的紅繩; 親當日要鋪在床上的吉祥乾果挑顆粒飽滿的備好。
同樣備好的喜餅、喜茶、喜糖、喜燭一遍又一遍檢視,不能出丁點差錯。
“母親,兒子回來了。”
謝璟額間冒著細的汗珠,匆匆從外頭進來。
“怎樣?可曾打聽到聖姑的訊息?”
謝三夫人吩咐丫鬟去備溫水給兒子洗臉手,一邊上前問道。
謝璟搖搖頭,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灌了兩杯解了嗓子眼的乾才道:“兒子把京城的鏢局、車行都跑遍了,都說沒有聖姑的訊息。”
“哎呀!這可如何是好!”謝三夫人捶了一下手,神焦急,“上回來信,明確說了會帶姎兒出席你的婚禮。無奈聖姑行蹤不定,你爹託鏢局捎去州府的信找不到人接收,不會出事吧?”
謝璟也擔心自家小妹的安危,想了想,決定去找死黨之一的孟然幫忙,他父親是五城兵馬司,京城外的資訊掌握得多一些,興許能打聽到一二。
正準備出門,就見門房小廝一臉驚喜地跑進西院,氣吁吁地通稟:
“三太太!四爺!七小姐回府了!七小姐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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